原來逃跑的時候,黃博通背上捱了一刀。我們剛剛衝出夜總會門口,有人將手中的砍刀飛出,正中他的後背。黃博通也夠猛的,竟然硬生生地將刀拔了出來,還以此為武器,砍傷了胡非的雙腿,算是報仇。難怪他剛才那麼凶神惡煞
我揹著他,直奔附近的醫院。
黃通博早就昏死過去,一百四十多斤的體重壓在背上,對我來說,絕對是個挑戰我脫掉外衣,裹住傷口,可鮮血怎麼都止不住,血水在地面上流成了一條線,情況十分不妙。好在附近就有一家醫院,我揹著他直奔急診室,邊跑邊喊醫生
大量的流血,蒼白的臉色,醫生哪裡還敢搭擱半點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真是太沖動了。兩個人赤手空拳衝進人家的大本營,這點點犧牲已經是菩薩保佑了。
我當時見何碧落入了胡非手中,不由得頭腦發熱,一心只想著如何救她出來,卻沒有顧及到後果。黃博通見我急著救人,竟然陪著我發瘋。
何碧說:「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太任性,就不會連累你們了。」
不錯都怪她,莫名其妙地竟然跟著胡非走,我還以為她被胡非施了法術呢。如果真是這般,她是受害人,倒還情有可原,眼下她卻好端端地清醒地站在眼前。
真是氣死我了
我說:「你為什麼要跟他走說啊」
何碧被我嚇住了,她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絲絲惶恐。她想要轉過身去逃避,我一把拽住她,逼問:「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情勢有多兇險,兩個人,對方上百個,每個人手中都拿著砍刀,我們差點就沒命了。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會蠢到這種地步嗎」
何碧說:「我我也是為你好啊」哭聲,她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掩著臉哭起來。
我說:「為我好你剛才跑得比誰都快拉都不拉不住,你真是犯賤活該被他強姦」
「啪」的一聲,我臉上捱了她一巴掌,可是她打了我之後,自己非常地震驚她看著我,藍眼睛裡全是淚水,她說:「你你你不知好歹,混蛋」
我被她打了一個耳光,頭腦清醒了些,意識到自己的話的確有點過分,因為話裡明顯地帶著侮辱的性質,這跟我往常的人生觀價值觀是背道相馳的。
我說:「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麼為我好的。」聲音平和了些,怎麼講她都是美女,我不習慣在美女面前板起面孔。
何碧撲進我懷裡,哭著說:「我怕你再次頭痛,才答應陪他的,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你卻」
原來是這樣罪魁禍首是胡非,要不是他在我身上施了法術,何碧也用不著犧牲色相啊。
我說:「你真是蠢,我都拿到丹藥了,法術都解了,你不知道嗎」
何碧抬起頭來,茫然地說:「什麼丹藥」
哦,她當真還不知道我和黃博通離開餘辰東的時候,她便去找胡非了,我打她的電話沒有打通,碰到她的時候又忘了提起。
我從褲袋裡拿出丹藥,讓她服下,我說:「胡非是個變態狂,你不知道嗎你一個女兒家,偏要接近他」
何碧說:「我錯了,新哥哥」
我被這句「新哥哥」徹底軟化了,只有吳影蓮才會這樣叫我的。早點認錯嘛我就不會罵你了。唉那又怎麼樣,黃博通還是躺在了病床上,想起來,真是愧疚
胡非這個混蛋,就算他以後不來找我們,我們也會去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