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影蓮手中拿著捲尺,看看我,又看看唐絹,最後將捲尺遞到唐絹手中,說:「給你,你來量吧。」
唐絹說:「不用量了,我心裡有數了。」
我不解地問:「量什麼啊」
吳影蓮說:「絹姐姐心疼你,要給你織毛衣,當然是給你量尺寸啦這都猜不到,還自以為聰明。」
哦,原來如此
吳影蓮又問:「你不量怎麼知道呢」
唐絹怯生生地說:「我我目測一下就了,不用量具」
縱使吳影蓮再聰明十倍,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她說:「目測都行那你目測一下,地球到月球的距離是多遠」
唐絹笑著說:「不跟你扯了,總之我有我的方法你問你哥吧。」她紅著臉躲進廚房做飯去。
吳影拿著捲尺比劃了好久,最後感嘆說:「人家只需目測一下就了,我量了半天都量不準,我老了不中用啦。」
唐絹剛剛摟著我,原來是想知道我腰圍和胸圍的尺寸,只是這種測量方式太神乎其技了些,我輩愚昧,當然無法理解,我還以為她她想要呢
趁著吳影蓮不在,我說:「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唐絹俏皮地說:「屁股還痛不痛」
我說:「還痛,估計是扎到中樞神經了。」唐絹「撲哧」一笑,她說:「原來你的中樞神經在屁股上,難怪你打針的時候打在腦門上」
我問:「你的手法乾淨又利落,在哪裡學的」
唐絹說:「這叫防狼術,天底下的美女都會,你這麼不老實,不會是頭一次領教到吧」
我說:「冤枉啊,我比衛道士還要保守三分,只是剛才情難自禁哪知道你還會防狼術」
唐絹說:「知道我的手段了吧,你以後最好老實點」
我說:「看來,我最好買些佛經回來念念,以求六根清靜,四大皆空。」
唐絹笑笑不言,低頭去整理手中的毛衣,毛衣剛剛起了個頭,底色是黃色,兩邊各配一道細細的紅色花邊,雜以藍色的條紋,「目測」起來充滿了藝術色彩,非常美觀。
唐絹說:「這種方法是秦芹教我的,她母親是蘇州人,蘇州是中國的刺繡之鄉,那裡的姑娘對針線活兒最有研究,不過,我剛剛取經,還未練純熟,織得不好你別見怪」
我說:「這還見怪,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後的家務我全包了,讓你一心一意地織」
唐絹微微一笑,我心裡一蕩,真希望那件毛衣永遠也織不完,那麼她就永遠地偎在我身邊了。
吳影蓮「呵呵」笑道:「真沒想到,我才消失了幾分鐘,你們就肉麻到這種地步了。」
看不出來這丫頭還喜歡偷窺,偷聽。戀人之間的綿綿情話,在外人聽來,的確是肉麻無比。
我說:「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吳影蓮不以為然,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她說:「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別相信男人那張嘴,我才不會這麼笨呢簡直是」湊到我耳邊接著說:「虛假,做作,噁心,嘔吐」
我打斷她說:「只能證明一個現實問題,你還未成年,不懂感情。」
吳影蓮什麼都能忍,最惱火的,就是別人在年齡上欺負她,因為她未成年是板上釘釘的事,她說:「吳新我警告你再過半年我就18啦,不許你再說我未成年啊」最後是一陣尖叫,震得玻璃窗都「嘩嘩」地響。
看來看來這半年我得抓緊時間欺負她,否則時間一過,再沒機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