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呃你個傻樣你怎麼知道是我呢」
郭陽並沒有停下來,右手往前一探,換成一招「仙人指路」,他依然背對著我說:「沒有一點道行,哪敢在你面前顯擺我們的東西呢」
我說:「什麼東西」
郭重陽說:「資料,我們的資料」
我假裝無所謂的模樣,笑著說:「什麼狗屁資料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你你這個混球」郭重陽轉過身來,臉色變得鐵青,他接著說:「我昨天去醫院看黃博通,他說兩份資料都在你手中,你究竟想搞什麼明堂」
我說:「在我手中沒錯,不過,我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篷」的一聲,郭重陽一拳打在我胸口。地球人都知道,這小子成天練拳,往常只聽他吹得厲害,今天一領教,果然非同小可就算被千斤大石壓一下,滋味也不過如此或許還有所不及呢
郭重陽說:「你有很多事情不讓我們知道,為什麼」
我說:「沒有啊,哪有」揉揉胸口,畢竟是血肉之軀,不是銅皮鐵骨,一個字:痛
郭重陽說:「我跟黃博通敬重你,並不是因為你的才學更不是因為你長得帥而是因為你的誠懇,就是一個誠字,沒想到我們看錯了你」
「我」我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郭重陽的獅子吼響起,他「啊」的一陣狂叫,雙眼變得血紅,就跟吃人的野獸似的,我嚇得後退了好幾步,以免成了他的腹中食。郭重陽努力地使自己平靜下來,他說:「你放心,就算沒有那些資料,我和黃博通也會追蹤到底的,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我說:「那根本就不是資料,只是普通的拉丁文雜誌,只有笨蛋才會當它是寶呢」真是蠢,早知道去書店買兩份拉丁文雜誌,帶過來給他們,不是很容易混過去嗎弄得兄弟翻臉的地步,多不值啊
郭重陽不再說話,留給我一個罕見的表情,那表情似乎在說,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傻子,會相信這麼白痴的謊言
我想到路上的事情,說:「貝殼漢姆想跟你單挑,兩天後的老地方」話一齣口,我就覺得不妥,因為他正在氣頭上,恐怕天王老子碰到他,都得繞道走。
果然,他二話不說,就要往球場而去貝殼漢姆在球場上的時間遠遠長於在教室裡面,我一把拽住他,問:「你想幹什麼」
郭重陽說:「找人幹架別惹我,滾遠點」
我沒料到他竟然衝動至斯,他很快便甩開了我的手,眼睛紅得跟喝醉酒似的,似乎除了找人幹一架之外,其他的哪怕是天塌下來,都跟他無關
我哪裡勸得住一頭發了狂的犀牛,可是郭重陽只走幾步便停下,一位美女攔住了他
美女不是別人,正是經常在郭黃兩人高倍數望遠鏡裡晃動的,絲襪美腿惹得兩人口水氾濫有如黃河決堤之水的白小璃。託郭重陽之鴻福我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過白小璃。
校花又見校花
原以為「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我,驚詫於她的含蓄婉約;而剛才還獸血沸騰想要吞噬一切的郭重陽,儼然一段呆木頭,看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