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都答應跟她離開,她還想怎麼樣」
吳影蓮說:「為什麼不爽快點呢斬釘截鐵地回答她,她就不會走了。」
我說:「我沒料到她要我離開,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我只是遲疑了兩秒鐘,如果當真要我陪她離開,我也做得到的,真的」
吳影蓮說:「所以說,你是個笨蛋為什麼不果斷地答應她呢你可以等她氣消了,心軟了,再來反悔說,不跟她去首都,她就會乖乖地聽你的,不再走了。你你一點都不瞭解女孩子我都讓你給氣死了。」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擊在我的胸口,枉我飽讀詩書,為什麼我這麼死板呢為什麼這麼簡單我都做不到呢女人是用來哄的,這個道理早八百年我就聽說過了,可是我偏偏做不到。
逗她開心,我能得100分;可是她一生氣,要求她原諒,我就束手無策,只能抱鴨蛋了。
吳影蓮見我不說話,將毛衣塞到我手上,她說:「這是絹姐姐臨走的時候,叫我給你的,還有啊,她叫你以後睡覺到床上去,別睡在地板上,地板上很涼的,容易感冒」
這些我當然做的到,又不是小孩子,可是沒有了她的陪伴和照顧,我就寂寞無助多了。毛衣拿在手裡,分明還有著唐絹的體溫,我將毛衣貼在臉上,眼淚再也忍不住,大把大把地滾落下來。
吳影蓮遞給我紙巾,我接過之後,問:「知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呈影蓮說:「肯定是搬回學校宿舍去了,外面不太安全,萬一流氓找上門來怎麼辦呢那個金彪,不會輕易放過絹姐姐的」
我說:「我想去學校找她。」
吳影蓮說:「現在就去,只會弄巧成拙過兩天再去,等她氣消了,心軟了,成功的機率就會大些。」
我「哦」了一聲,深表同意。
吳影蓮說:「你們雖然暫時地分開了,可是感情的基礎還在,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重新開始的。」
我將信將疑地問:「真的」
吳影蓮說:「當然,我也是女孩子,我一看絹姐姐的眼神就知道了,她對你不會死心的,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才行,要努力」
這些話說的越多,我越喜歡,我說:「還有呢」
吳影蓮想了想,鄭重地說:「以後別再三心二意了,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說:「我對她是認真的,從來都沒有三心二意,我跟何碧之間都是誤會要不是胡非這混蛋,哪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
吳影蓮說:「你敢說,除了絹姐姐外,你從來沒喜歡過別的女孩子」
我說:「沒有,從來沒有我只喜歡她一個今天是,以後也是」
吳影蓮說:「真的一個都沒有」
我敲了敲她的腦袋,說:「沒有,都說沒有了,難道你都不相信我那我還有得混嗎小妹」
吳影蓮重重地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不說話,這回她總算是相信我了。
吳影蓮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惆悵,我沒太在意,因為我還不知道其中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