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忘了請我上來的主題啦」
溫婉兒拍拍腦門,訕笑著說:「瞧我這記性,說著說著就忘掉啦」她朝我吐吐舌頭,說:「我把東西拿出來給你看」說著,跑步進房。
過了兩分鐘,溫婉兒拿著個筆記本出來,她說:「這是田甜的日記本,裡面記載著很多瑣事,白天我翻閱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一些問題,原來田甜生前有很多行為異於常人的。」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催她:「快說來聽聽」
溫婉兒說:「據日記記載,田甜她有時候竟然不能夠自己控制自己,就跟夢遊一樣,她說有時候醒過來,竟然發現自己倒在浴缸裡,手裡還拿著刀片,隨時準備割腕自殺。還有啊,有時候她會碰到異常強烈的頭痛,日記裡面說,田甜有一次,正趴在窗臺邊看風景,突然便有急劇的頭痛,使得她眼前一黑,不省人事,等她醒過來,卻倒在床底下,手臂上被利物劃傷,流血不止」
我說:「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溫婉兒檢視筆記,說:「兩個月之前,當時她還沒來酒店上班呢」
我問:「還有嗎」
溫婉兒說:「都是些類似的問題,她好像有病呀」
我問:「她搬過來之後,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溫婉兒說:「沒有啊,只是有時候發呆好久,喊都喊不應我當時還以為她剛剛失戀,心裡掛念著男朋友呢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不像。」
我說:「你給的資訊非常有用,謝謝你,婉兒」
溫婉兒說:「別客氣,我知道你掛念著師父的事情,所以儘可能地檢查田甜的遺物,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能夠幫上你。」
我說:「你對我真好。」
溫婉兒說:「嗯」
她坐在我身邊,我感覺得到此時她內心之波瀾,她大腿上的酒水未乾,我掏出紙巾替她揩掉,以示謝意,不料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膚,溫婉兒羞得脖子通紅,啐道:「你真壞」
我心想,這種蜻蜒點水式的觸碰,都談得上壞的話,那麼我以往的行為豈不是罪大惡極她太單純,不能再勾引她,否則很容易被她粘上的。
我感到,酒店的工作根本不適合她。
溫婉兒說:「這個本子要不要交給警察」
我說:「警察沒過來搜嗎」
溫婉兒說:「有啊,案發當天就來過,只是沒搜到什麼。」
原來是這樣,我說:「沒必要,田甜的身體有無異常,在法醫的專業面前,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溫婉兒說:「看過這些之後,我好害怕彷彿田甜就在身邊,我好害怕」
這個問題顯然比廁所的下水道複雜多了,我只能安慰她說:「不怕,你們是好朋友,感情深厚,就算她要來」
「啊」溫婉兒已經嚇得尖叫起來,她說:「你別說啦,你叫她別來,我怕」
要是老媽在的話,或許還可以做到,我就不行啦。看來她膽小如鼠,漫漫長夜,你叫她怎麼度過呢
溫婉兒說:「你留下來陪我,好嗎」
我心裡一軟,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