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哥們」金彪朝我吼道,他氣喘吁吁,頭上全是汗水,就連披散的頭髮都被汗水浸溼這小子八成是瘋了,我會救他不宰他算好的啦解決了他算是替唐絹出口氣不過哲學家說,矛盾是普遍存在的,假如不是他死纏著唐絹,唐絹又怎麼會跟我住在一起呢
金彪算得上半個紅娘所以,我決定拯救這個混蛋
救他的理由很多,不過全是些莫明其妙的理由,說出來恐怕無一能夠成立可我就是要救他,我決定了先救他,然後再找他算帳金彪實在是筋疲力盡,再也跑不動半步,便躲到了我身後,他有些絕望,因為他實在不敢奢望我會救他這叫做自作自受
幾十個流氓很快衝到我面前來,領頭那位四十來歲,留著濃密的絡腮鬍子,面色有些發黃,嘴唇乾裂,無疑,他就是這群流氓的「大哥」他身後跟著足足三十來個人,都是些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一個個都露出兇悍的神色
領頭的「大哥」竟然視我如無物,一把推開我,想要揍金彪
我喝問:「你幹啥滾」
我聽到身後的金彪大大地舒了一口氣,激動地說:「好謝謝替我擺平這群混蛋」我轉過頭,怒視著他,他馬上住嘴沒有人敢在我面前發號施令除了女人
「大哥」摸了摸下巴,這個動作原本非常輕佻,可是他早就習慣,竟然非常熟稔自然,大哥的目光有些冷,上下掃視我的身子,他反覆地摸著下巴,差不多快將下巴摸平,才說:「膽量不錯啊你幾歲認得堂叔啵」
幾歲的意思就是問我混過幾年,而堂叔可能是他們的大哥大,擺出老大的名號嚇唬對手,也是流氓常用的方式我學著黑道上的話,反問:「你幾歲認得倪歪共﹝你外公﹞啵」
當然不認得,「大哥」見我神色自若,不像個普通的小混混,在沒摸清楚我的底細之前,絕不敢輕舉妄動老流氓都是這樣,諸葛一生唯謹慎,小心駛得萬年船,他之所以能夠從小流氓混到老流氓,全靠「謹慎」兩字,否則早就栽了。
「大哥」問:「倪歪共是哪條道上的說來聽聽」
我說:「你外公就是我」
他又摸了了久的下巴,才反應過來,學日本鬼子怒喝:「八嘎吃多了」
後面的小流氓有的頭腦比較清醒,很快就聽出了我在罵人,早就摩拳擦掌只等「大哥」發話,便要上前動手金彪嚇得想跑,無奈剛剛跑得太遠,雙腿發軟。自從修習聚氣之道以後,我每天都會練習好幾遍,有時是在睡覺前,有時是在廁所裡,我對體內真氣的控制,早就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氣隨意動,氣在意先,只要攻擊我的不是現代化武器,我身體的任何部位都可以用來禦敵,挨他幾拳等於找人撓癢癢
我擋在前面,當真是手到擒來見到人影,一拳過去,對手便應聲倒地,他們看起來很膘悍,在我眼裡只能算是脆弱,我怕搞出人命來,每一拳過去都手下留情直到我聽到破空之聲,發現有冷兵器朝我砍過來,我才真的變得兇猛起來
在我旁邊捅刀子的正是那位「大哥」,小弟動手的時候,他退到旁邊觀看,等他發現形式不太對勁,從衣服裡拽出砍刀,斜砍我的腰際,想要將我攔腰砍斷,這混蛋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