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鐘頭的軟磨硬泡,唐絹終於被吳影蓮拉到學校門口。提供最好的體驗看得出來她還在生氣,心不甘情不願的,到了我面前都不正眼瞄我,我在她眼裡只是空氣,我成了透明人。
如果我當真是透明人,那該多好啊搶起銀行來,神不知鬼不覺可我不是,所以,我不允許別人把我當成透明人
吳影蓮說:「你們卿卿我我別太久,我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咯」她飛快閃人
唐絹沒有說話,只是沿著街道往前走。街道邊的樟樹葉子隨風而下,僕在地上,這就是網路上流行的「仆街」。這條路我走過不下千次,沒有一次走得像今天這麼悶我側眼打量她,她也消瘦不少,無精打采,畢竟是我心愛的女人,看得我差點掉淚。
有件事情我必須澄清,我說:「檢討是胡非冒寫的。」
唐絹說:「我問過何碧,全部屬實。你跟黃博通冒著生命危險,冒充警察,就是為了救她。檢討不是你寫的,我認得筆記,可內容卻千真萬確」
都說她位元務還精明,檢討是真是假,她一看便知,哪用得著我多嘴。檢討如何,我自己都沒見過呢只要照實寫就能把我打倒,估計胡非不會誇大其辭,因為沒必要。
見我不說話,唐絹又說:「你欺騙我也不止一次了。」
我說:「我怕失去你,才以後不會,永遠都不會」
唐絹突然笑一聲,她說:「還是蓮妹妹說得對,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別信男人這張嘴你別哄我了。」
當自己的真心話被別人當成笑話的時候,滋味非常難受。我說:「我沒有哄你,是真的」我的眼睛有點澀,氣血開始上湧。
唐絹一字一頓地說:「你不老實」
四個字,四把刀,狠狠地刺在我心窩裡我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急切地問:「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
如果她說要我跳樓,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便跳只要她肯相信我,做什麼都可以
唐絹掙扎,卻掙不開,她說:「你放手呀,別這麼野蠻好不好我的手好痛」
我問:「那你快說呀,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
唐絹無奈,她說:「我要你跟我去首都,現在就去」
「好」我斬釘截鐵地說。經過吳影蓮培訓之後,我總算開竅,先穩住她,等她心軟氣消之後,再反悔不遲
唐絹眼神里閃過異樣的驚喜,她說:「當真你真的肯陪我去首都」
我說:「別說是首都,就是南極北極,天涯海角都可以」
唐絹說:「真的」
我摟她入懷,她不再抗拒,我輕聲地說:「是真的,以後我們不離不棄沒有你,我不行」
唐絹抬起頭,幸福的眼淚再也止住,沿著她白皙的臉龐滾落下來,我掏出紙巾揩掉它。唐絹湊上來吻我,正在我們忘乎所以的時候,唐絹推開我,羞澀莫名
我以為她又要變卦,問:「怎麼啦」
唐絹示意我看身後,我回頭,發現吳影蓮躲在樹後面偷窺。我朗聲道:「何方鼠輩快快現身」
吳影蓮笑嘻嘻地過來,她手中提著兩個行禮箱,分別裝著她們的重要物品。吳影蓮說:「你們真大膽,竟然在公共場所上演情色鏡頭,影響我們未成年人健康成長。」
唐絹笑著說:「你早熟,誰能影響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