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為朋友兩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惜」
遺憾的是,沒有人相信我義薄雲天,我自己都不信她們仨同時「哼」了一聲,這麼快就同一個鼻孔出氣。
晚飯早已準備好,咱家裡雖然窮,可生活過得忒滋潤,只要是蓮妹妹掌勺,每餐都有四菜一湯,土豆,番茄,紅辣椒炒青辣椒,茄子,還有蘿蔔湯,吃得我雙眼都沒油水了。
四人圍坐桌前,我跟吳影蓮坐對面,我的右邊是蘇奇,左邊是唐絹。
想不到今晚有貴客到,吳影蓮說:「酒微菜薄,請勿介意」
蘇奇說:「豈敢豈敢。」
說起來,有點奇怪,往常吃飯有說有笑,今天她們都低著頭,只管往嘴裡拔飯,差點將頭埋進碗裡去,瞟都不瞟我一眼。
我正納悶,右邊一隻小手伸過來,摸進我大腿內側,我正在喝湯,「噗」地一聲,差點噴出來。心想蘇奇也太大膽,竟然敢玩這招見我表情有異,小手馬上往回縮,等我恢復正常,小手又摸過來,來回地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再看蘇奇,她正兒八斤地細嚼慢嚥,表面看波瀾不驚,她的左手放在桌子底下。
我怕被唐絹發覺,雙腿夾住蘇奇的手,幾秒鐘後再鬆開,提醒她見好就收,哪知道她更加放肆,竟然沿著大腿往上,摸到我敏感的地方。
相處這麼久,她一直規規矩矩,此時卻如此大膽,我禁不住變色。
吳影蓮察覺有異,說:「很熱嗎豬頭哥哥。」
我假裝著用手扇幾下風,訕笑著說:「有一點點熱」
吳影蓮對我真是好得沒話說,馬上到房裡,拿出風扇,按到最高檔,對著我狂扇
蘇奇早就將手抽回,嚐到甜頭的她一副得意的樣子,我本來不熱,此時對著個風扇
唉
正在我有苦說不出的時候,左邊又有一隻小手伸過來,這回讓我感到欣喜,因為坐在我左邊的正是唐絹,她可是有名有分的,被另外兩人識破,也不尷尬。
唐絹用左手捧碗放在嘴邊,假裝喝湯,右手藏在桌子下面,比蘇奇還猛,小手直奔目的地
我用手悄悄地撣開她,她卻將我的手引到她那裡。
吳影蓮說:「豬頭哥哥,你沒事吧都出汗了你別嚇我是不是傷到哪裡了」
唉,這個笨丫頭,真多嘴
唐絹再也不敢放肆,將我的手送回。
吳影蓮在我額上探幾下,看看有無發燒,神情肅然,不像是假裝的,應該沒看出來。
我趁機關掉風扇。
唐絹今兒個與往常不同,往常碰她一下,她便使出「防狼術」,生怕被蓮妹妹看到,今兒個她卻主動起來。
更讓我吃驚的是,唐絹說:「小豬,你身上有傷,今晚我陪你」
吳影蓮吐吐舌頭,嘟著嘴,領著蘇奇進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