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
「呃,是永遠不再追究」
我和溫婉兒對視一眼,楊子興自知理虧,說:「沒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我說:「我還想聽聽,胡亂報案的人究竟是誰他是怎麼虛構案情的」
「這個你無權過問。」
「我當然無權過問,如果你刻意遮掩,有替警方文過飾非之嫌眼下正是警民魚水情活動的緊要關頭,你的行為已成反面教材,假如我舉報,或者發張貼子到網上,對楊督察的前途不會沒有影響吧」
「你敢要挾我」
「」
我沒說話,只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
「跟你說說也無妨。報案人是西城區一家鐘錶店的老闆張生,他進來的時候頭上纏著帶血紗布,聲稱昨天傍晚有三位男子衝進店裡搶劫,劫去名貴手錶若干,現金若干。當然,他還說出了你們三個的名字,形容出你們的相貌。」
「就這樣,你們也相信」
「當然懷疑,所以我們前去找你協助調查,同時派人前往西城查探,結果發現,根本沒這回事」
「肯定啦,根本沒人打劫」
「張生的陰謀被識穿,便老實地解開頭上的紗布,經我們的鑑證科鑑定,紗布上面的紅色物質根本不是人血,而是」
「是紅墨水對不對」
「呃,你怎麼知道」
「一眼能看穿的東西,還要鑑證科鑑定。你們警察真是神通廣大啊。」
「張生承認自己受人指使,已被我們拘留,我們警方正在跟進調查。」
「這就是說,你們不知道究竟是誰指使他的」
「目前不知,很快便知。」
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警察的辦事效率真高
楊子興說:「我們會追蹤到底,你大可以放心。」他說話的時候,客氣好多。
我說:「楊督察,其實上面說了這麼多,只是開場白,張生胡亂報案,我不打算追究了,我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跟田甜被殺,餘辰東被刺有關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溫婉兒心裡一緊,這也是我叫她跟進來的原因。田甜是她的朋友,她自然會關心朋友的案情。
楊子興狡猾地笑了笑,說:「算準了你還有陰謀。」
說穿了更好,我說:「有沒有查出田甜的死因呢」
楊子興說:「情況不算明朗,法醫已經解剖過田甜的屍體,田甜真正的死因讓人很難接受」
我和溫婉兒同時心驚,楊子興的話裡透露出無限的恐怖之意,他接著說:「表面上看,死者毫無傷痕,死得十分離奇,可是解剖結果出來後,我們發現死者體內的器官大都嚴重地縮小變形,就拿肝臟來說吧,只剩下雞蛋那麼大,可能這就是導致死亡的原因」
「
溫婉兒本來就膽小,此時勃然變色,嚇得靠在我肩上。
我說:「那我師父餘辰東呢假如體內器官變形縮小,用光一照,很容易查出來。」
楊子興說:「這你得問醫院。」
餘辰東跟我提過,以前有人死於「乾元咒」,我很懷疑這便是田甜的死因,我問:「醫學上有沒有碰到過類似的死亡案例呢」
楊子興瞟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問得太多,他說:「十多年前,有個女子,有過同樣的遭遇。」
我說:「她叫什麼名字知道她的來歷嗎」
楊子興一拍桌子,瞪我一眼,喝道:「你有完沒完」
我當然知道他發脾氣的原因,問到他深感為難的問題啦每次都是這樣,碰到不好回答或者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問題,他就會假借生氣來掩蓋。
我笑笑說:「問完,再見」
我跟溫婉兒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