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留待觀察吧。總之有我在,她玩不出什麼新花樣來。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我便下班。
蘇奇和溫婉兒正在辦公室裡等我,等我送她們回家呢
車上,蘇奇說:「有沒有收穫啊今天。」
我說:「哪有啊你以為人家像你這般白痴,那麼容易崩潰嗎」
蘇奇坐在我旁邊,我以為她聽了這話,肯定氣得咬牙切齒,我正等著看她的表情呢。哪知道她一言不發。
我正奇怪,她的小手伸到我大腿上來,輕輕地來回撫摸著,她不是頭一次摸我大腿,都摸出經驗來了,緩緩地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朝目的地靠近。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神色頓變,溫婉兒坐在後排,她「咦」了一聲,頭轉向車外,假裝看路邊的風景。
我知道她已經發覺,因為她剛剛掃了一眼反光鏡。幸好她沒有拆穿我們,否則多尷尬啊。
我用一隻手掌方向盤,騰出一隻手來,按住蘇奇的小手。就在這時候,蘇奇手上一緊,狠狠地掐住我的大腿。
這丫頭夠狠,鑽心的疼痛表明,她的指甲肯定陷進了肉中,說不定還流血了呢。
我「啊」地一聲慘叫,蘇奇並不鬆手,反而更加用勁。
溫婉兒關切地問:「怎麼啦新哥哥。」
蘇奇調過頭去,不看我,可她的手仍在用勁。
我訕笑著說:「沒沒事啊」蘇奇見我嘴硬,手上加把勁,我的媽耶痛到骨頭裡去了。
溫婉兒起身,去撓蘇奇的胳肢窩,蘇奇怕癢,馬上鬆手。
她早已經發現。
溫婉兒說:「女孩子掐人,可不是好習慣,這種招術你都用。」
我深表同意。
蘇奇說:「誰讓他罵我白痴的不教訓他,我就不姓蘇」說著,手又伸過來,幸好被溫婉兒擋住了。
溫婉兒說:「別鬧了,人家在開車,萬一出事怎麼辦呢」
我說:「就是嘛不知輕重,發生車禍怎麼辦呢」
蘇奇湊到我耳邊,說:「你們這對狗男女,一個鼻孔出氣,欺負我。」她怕表姐聽到,聲音非常低。
我說:「你罵誰啊,誰是狗男女」
我的聲音可不小,溫婉兒聽了,很容易推測出前面那句,她對蘇奇說:「哦,原來你罵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樂得我坐山觀虎鬥,她們倆你撓她,她抓你,吵吵鬧鬧沒完沒了。
我說:「別吵了,有沒有好的辦法,可以反擊她們啊」
兩人住手,嘟著嘴,誰都不說話。
真被她們給「氣」死了,我說:「每次說到正經事,怎麼老是不吭聲呢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每天在想什麼」
「想你啊」兩人異口同聲。
蘇奇說:「我們想你,你再去想對策,明白了吧」
我正想反擊,蘇奇又說:「因為你比任何對策都要複雜,都要難以琢磨,你把我們的腦袋折磨得夠嗆,無暇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不過,聽得我心裡甜絲絲的。
蘇奇說:「不但頭痛,眼又花,什麼事都做不了,所以,只能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