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我馬上往房裡鑽。
唐絹扯住我,羞澀地說:「你真壞,幹嗎這麼心急呢」
她會錯意了,我苦笑不已,只能搪塞:「我傷口有點痛,想早點歇一下。」
「什麼還沒好啊先坐一下,我替你看看。」她看上去很擔心的樣子。
我說:「是是內傷,肉眼看不出來的。」
「這麼嚴重啊乾脆請假,在家裡好好療養療養,別去上班了。」她的雙手從我背後繞過來,纏在我腰間,手掌輕撫腹部受傷的部位。
我說:「沒必要。」
吳影蓮在旁愣了一下子,說:「我去準備飯菜,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說著,進廚房。
她是不是生氣了
唐絹從背後摟著我不放手,她說:「唉,上班真累,還是家裡輕鬆。」
見我不說話,她鬆開手,站到我面前來,怔怔地看著我,說:「你連安慰我幾句都不會嗎真是笨到家了。可是,我喜歡你笨笨的模樣。」
我笑了笑,說:「累的話就坐下,要不要我替你按摩一下」
「好啊。」她又湊到我耳邊說,「等吃完飯,我們到房裡再按。」
我心裡直叫「苦也」,唐絹絲毫沒有看出我的變化,還想著今晚要跟我「洞房」呢我心裡盤算著如何度過今晚上。
唐絹喊我:「老公。」
我只好應:「嗯。」
我們圍著桌子而坐,唐絹不無怨言地說:「上班真累,這幾天下來,老是整理資料,搞得我頭都大了。」
我說:「剛剛上班不適應很正常,以後會好一些的。」
唐絹說:「我對跟蹤啊,綁架啊,商戰啊這些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真是服了蓮妹妹,跟專家一樣。」
我說:「人家是歪材嘛」
唐絹握著我的手,溫柔地說:「我只對你感興趣,不過,只要你感興趣的事情,我也會勇敢地去嘗試。」
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柔情蜜意,讓我感到慌亂。我意識到,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她已經完全墜入愛河,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卻想著退出。
戀愛就像拔河比賽,任何一方突然鬆手,另外一方都會摔得慘痛。
我不能像甩開何碧那樣子甩開她的。對於何碧,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什麼誓言;況且,何碧的糾纏給我極強的束縛感。而她呢,要不是我主動出擊,她至今未必認識我;以往那麼多的甜言蜜語,總不能不認賬吧
看著她如花的面容,我於心何忍啊
唐絹見我沉默,就說:「今晚怎麼跟木頭一樣不說話呢你先歇著,我去幫蓮妹妹做飯。」說著,進廚房。
很快,飯菜端上桌來。
吳影蓮操勞了一陣子,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可她不看我,只是低著頭一個勁地往嘴裡拔飯,哪有半點「淑女」的形象
為免唐絹起疑,我故意開玩笑說:「蓮妹妹,沒人跟你搶飯吃,幹嗎吃得那麼急呢」
吳影蓮說:「我向來如此,哪比得上絹姐姐斯斯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