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表態,額頭已被她「咚咚咚」地彈了三下,不是掐就是彈,夠我受得了。
我說:「看不出來,你還有暴力傾向。」
「胡說八道,不許你亂講。」
又是「咚咚咚」地三下暴響,我捂著額頭叫苦不迭。
我們吵了一下子,她就安靜下來。她先前那麼激動,肯定有原因,我問:「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事了」
蘇奇說:「你混蛋。」
我說:「混蛋不是被你衝開水吃掉了嗎還罵我」
梨花帶雨,嫣然一笑,原本嫵媚的她此時看起來更加可愛,要不是她躺在病床上剛剛醒過來,臉色有些蒼白,定會更加迷人。
我禁不住說:「這樣子多好啊,別老是動不動就生氣,掐人。」
蘇奇說:「我就是這樣子,你受不了我嗎」
「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聽了,一腳蹬開毯子,修長的雙腿架到我肩上來了,想要騎上來。男人的肩膀何等的尊貴,怎麼可以被女孩子騎呢
我順勢倒下去,將她壓在了病床上。
兩張嘴,四片唇粘在一起,慌亂間,我竟然摸到了她胸前的軟肉。
蘇奇滿臉通紅,膝蓋頂在我腹間,將我頂下來。
「就知道佔女孩子便宜,鄙視你」
聲音既嗔且怒,看來辦公室裡的事,她真的生氣了。我尷尬至極,一下子無言以對。
蘇奇說:「我要你監督她,你卻跟她搞在一起,太讓我失望了。」
我說:「工作需要嘛」
「還貧嘴,你跟我都沒有那麼親熱過,憑什麼便宜了她」
我汗
蘇奇說:「幸好我來得及時,否則,不知道你們搞出什麼事來見到美女雙膝發軟,極度鄙視你」
我狂汗
蘇奇說:「倪裳責備我不應該請你來,我跟她吹噓,你如何如何有本事,如何如何承擔著重任,可今天的事若是讓她知道了,我在她面前,更加抬不起頭來了。」
我說:「是有點失職,哪有那麼嚴重」
蘇奇說:「表姐她為人很苛刻的,一點點過失,都會嚴肅處理,總之,你這回讓我很失望」
唉,情況變得太快了,我說:「誰讓你把倪裳請過來的」話一齣口,就覺得不妥,於公於私,我都沒資格干涉這個問題。
蘇奇說:「我跟她隨便聊了幾句,她就自告奮勇地跑過來幫忙,表哥也一樣,將他的同學都請過來,說是充當保鏢。」
我說:「他有什麼用我叫你請保鏢,你卻把他搬過來,i服了u。」
蘇奇說:「是我不對,行了吧總之呢,我的安全就拜託你了。」
說到安全問題,我不得不提醒她,我說:「你有沒有覺得腦袋有什麼不舒服」
「你懷疑我腦子有問題」
「n,你理解錯了。」
「你才有問題呢,我沒事啦,走吧。」
「不行,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
「醫生的話也能信嗎不理他,我們走吧。」她說著,下床,準備走人。
我很想將醫生的話全部轉述出來,又怕給她造成精神上的負擔,「病人」知道自己的病情後,多多少少有些心理壓力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走啊」她站在門口說。
我正在思索問題呢,稀裡糊塗地跟著她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