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望雲市長生日那天,我大清早起來,梳妝打扮。蘇奇有命在先,要唐絹和吳影蓮兩位妹妹務必將我「整合」得妥妥當當,所以這些事就用不著心了。只是被人推來推去,這裡摸一下那裡摸一下,也挺不爽的。等到她們說「」,我對鏡自照,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好啦,簡直帥呆了比周潤髮在上海灘的時候還帥」吳影蓮手摸著下巴,痴痴地說。
唐絹也說:「有款有型,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再謙虛也不能說自己是八戒,就當是真的吧。
既然一切都搞定,我就出了門。搭車先去倪裳家裡,她們三姐妹跟我說好的,先在那裡聚集的。
當我趕到,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常識性的錯誤。
倪裳翻著白眼說:「真是笨到家了,晚會是晚上六點鐘開始,你大清早跑到我家來,想蹭飯吃嗎」
蘇奇和溫婉兒揉著朦朧的睡眼,「呵呵」而笑。
既然來了,當然是賴著不走啦,萬一掉了隊,錯過了晚會那就太可惜了。
蘇奇說:「她們有沒有教你跳舞和一些社交的基本禮儀啊」
我厚著臉皮,聲音異常堅定:「都學會了,沒問題。」
「那就好省得到時候出洋相」倪裳冷冷地說。
「不會的,他都學會了。」溫婉兒好心替我辯解。
看來,我只有燒香拜佛,千萬別來找我跳舞啊
在她家裡蹭了兩頓飯,下午五點鐘,我們準備好禮物,由蘇奇駕車,載著我們朝「玉皇樓大酒店」而去。
俗話說,就算是去喝酒吃飯,也得帶塊手帕。我們當然不能空手而行。
我們的禮物是根紫金藤手杖,聽說白市長五十未到,行動就有些不方便啦,這根名貴的紫金藤手杖,他一定會喜歡。
禮物拿在溫婉兒手裡,倪裳卻還拿著個茶色的皮包,我猜想裡面放的是檔案。因為我們這次不是單純地赴宴,是有任務的。
很快,車子到酒店附近,要不是門口站著十多名警察在指揮交通,我們都無法進入停車場。市長就是市長,酒店門口停滿大大小小名貴的轎車,不知道還以為是「車展」呢空氣中有著火藥的味道,空地上鋪了一層爆竹的殘屑,不難想象剛才熱鬧的情景。
我們停好車子,由倪裳領頭,我們四個人進場。
溫婉兒附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場面很熱鬧的,你喜歡嗎」
我搖搖頭,說:「不太喜歡。」
溫婉兒說:「你就當這是一次普通的聚會吧。雖然公司有公司的想法,你也別太在意,就算跟哈爾先生談不到一塊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總之呢,今晚玩得開心點。」
我心裡一暖,有她這句話,我真的放心很多。暗想,她真是太體貼太細心啦。
整座酒店裡全是前來赴宴的人,我都不知道該住哪裡站,想到唐絹所說的社交精髓自然這兩個字,我立刻深呼吸兩下,本來還想擺開架式,運一下子功。溫婉兒拉著我,說:「我們去七樓。」
我說:「不是這裡嗎」
溫婉兒說:「你注意看一下請柬的顏色,有區別的,我們的紅色請柬是最高層的,相當於vip級別的,我們是最高層的」
「真有一套啊。」我不由感慨道。
我們乘坐電梯,很快就到了七樓。跨進去才發現,這裡儼然是座富麗堂皇的宮殿。我還是頭一次出入如此高階的場合,還以為自己昇天了呢
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裡面還有不少熟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