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
「那你放開她」
「我要你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都死去,然後才輪到你嘿嘿」
「我會去死的我跳樓好不好」
胡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遲疑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趁此機會,我飛身向前,緊緊地扣住胡非雙手脈門,他的雙手頓時無力,我用力一掰,將他從何碧身邊掰開來
何碧失去了依託,身子委頓在地。
黃博通上前扶起她。
胡非臉色微變,想要翻轉手腕,可能是我今晚上心情實在不爽,只求發洩出來,早就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脈門,痛得他上下牙齒打顫。
胡非說:「白市長就快上來了,你還不放手」
我恨恨地說:「黑市長都救不了你」
胡非說:「算你狠」
只聽他「啊」地一聲狂叫,硬生生地用力一掙,掙脫我的束縛,身子像蒼膺一樣飛下樓去。何碧嚇得尖叫一聲,暈倒在黃博通懷裡。
胡非落在一棵大樹上,搖搖晃晃好幾下,重新跳落地面,用衣服裹住手腕的傷口,跑了。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兩個大拇掌上都粘著長長的人皮,手掌裡鮮血殷殷。
黃博通說:「,這種人真變態,我我看了都頭暈。」
我苦笑著說:「又讓他給跑了。」
黃博通說:「扣得那麼緊,他要掙開的話,等於是割腕放血自殺。他對待自己都這麼殘忍,何況是別人」
我說:「人體的血液是最珍貴的,最值得珍惜的,他卻毫不在乎自己流血唉,這種人他要是不殘忍,就不會修煉乾元咒了」我不停地搖著頭,雖然故事書上說,有人手臂中毒,為了不讓毒性蔓延到全身,毅然斷腕,但是,我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黃博通說:「好在阿碧沒事,否則,我們虧大啦。」
輕搖何碧的肩膀,她悠悠地醒過來,她說:「我好怕好怕我受不了了。」
我扶著她,安慰她說:「我們下去吧,我會送你回家的。你腰痛不痛」剛才那一下撞擊可不輕。
何碧撐著腰,說:「很痛,走不動了」
我說:「我揹你下去吧」
何碧說:「不太好,樓下很多貴客,不方便讓他們看到,你扶著我就行了。」
我扶著她,她說:「我一個人住,有點怕」
親身經歷剛才這一幕,別說是一個弱女子,就是大男子都會害怕。
我說:「要不,你搬到我家來住吧。」
我以為她會滿口答應,哪知道她說:「你家太小了,我住不習慣的。」
我說:「那怎麼辦呢」
何碧說:「來我家吧,爸地媽咪不在家,你跟阿絹她們一起搬過來住。」
這樣以來連房租都省了,豈不是更好我馬上點頭同意。
黃博通說:「其實,我也很怕的,我也要跟你們一起住」
何碧紅著臉說:「我不歡迎你」
黃博通說:「我才不稀罕呢,新婚在即,二人世界,比你們爽多啦嘿嘿」
「你怎麼笑得比胡非還陰險」我說。
「有嗎呃,你怎麼拿我跟他比這不是在汙辱我高尚的人格嗎」黃博通說。
我們一起下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