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市長大窘,說:「好好好,算我不對,行了吧」
白小璃挽著他的手,在他懷裡一陣撒嬌
在警察沒來之前,白市長的朋友早就進來過很多次,都認為沒有跟來的必要。所以這回,只有白小璃和黃博通,跟著我重臨現場
白市長大喇喇地往床上一坐,嘴裡叨著根菸鬥,慢條斯理地說:「小夥子你要仔細地檢視,有什麼發現,有什麼事情需要警察配合,儘管跟我說」
我說:「我最需要的,就是您的配合等我想到什麼問題,我就會問您,方便的話,請您配合一下」
「nprblem」白市長說。
「格格格」白小璃在旁邊笑,可能這句英語是跟她學的吧。
在我來這裡之前,心裡已經有了假設。我懷疑這回的小偷跟前次刺傷田甜的兇手是同一個人,而這個還不確定的人,總讓我聯想到那位長得跟秦芹極似的冰雪美人
在我見過的人當中,只有她能夠毫無聲息地進入這裡。可惜我不瞭解她,想不明白她的動機。以她的輕功,入室拿走一根柺杖,猶如探囊取物耳
房門是反鎖著的,那麼小偷只能從窗子進來。
我走到窗邊,探出頭往下看,七樓的確很高,可我親眼看見她從雄鷹集團二十六層高樓上「飛」下來,而且安然無恙。跟那次相比,七樓恐怕連高度都談不上
我沿著牆壁往下看,沒有任何痕跡。
白市長說:「警察都看過n遍了,連根鳥毛都沒發現」
我說:「我運氣還不錯,發現了一根鳥毛」
白市長他們三人全都圍過來,我指了指上面,說:「果然有痕跡,小偷不是從下面直接進入房內的,而是先到達天台,再從天台上滑進來的」
白市長說:「知道他怎麼進來的,有啥用啊小夥子」
的確沒啥用,我的目的並不是找回手杖,我只想證實自己的想法,就算最後不是我想得到的那個結局,我也會努力地去證實。我說:「痕跡很模糊,看不出什麼,我再去天台看看」
白市長說:「好吧,你們年輕人腳力好,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難怪他那麼在意那根手杖,沒有它,舉步維艱
我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我說:「我未必能查出些什麼,萬一三天之內抓不到小偷,您不會真的要酒店關門整頓吧」
「關門整頓我可沒說過,不過,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我會認真考慮的」白市長說。
我心裡直呼中計,白小璃的謊言被我們當面拆穿,早就溜到了門口。她說:「呃,你們多聊一會,我先上去看看」說著,閃人
白市長看到這種情況,心裡就明白了,他說:「一定是小璃跟你說的,她呀,從小就喜歡騙人,說謊說得牙齒都掉光,可壞習慣還是改不了。」
很難想象白小璃小時候,掉光牙齒是怎樣一副模樣。
白市長說:「還有啊,她生氣的時候喜歡跺腳。說起來都怪我,她很小的時候,我就帶著她去賭錢,每次都是輸多贏少,我輸錢的時候就這樣跺腳,被她瞧在眼裡了,時間一久,潛移默化,她就習慣成自然了,怎麼改都改不了。」
白市長邊說話邊跺腳,我和黃博通忍不住大笑,他又說:「看來非得找到老公之後,才有可能根除這些壞毛病」
「爸,您的話也太多了吧」白小璃從門外探進頭來,臉有慍色。
我還以為她真的上天台去了呢沒想到她在外面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