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和肩都好通過,最難的就是胸和臀,又圓又鼓的。本來呢,只要用手壓住那個部位,眼睛一閉也就過去了,可沒等我摸到她那裡,她就大喊起來。
我只好停手,她喊著喊著,就不出聲了。她說:「你摸吧,算我吃虧。」
這種事又不是買小菜,我瑟縮著雙手伸到她那個部位,按住,壓平一些,然後用力將她推出去了。
她哭起來了,低低地。女孩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心裡肯定難過。我想勸她,卻找不到詞。
我攀著鐵欄杆的上面,正想翻身過去,沒想到剛用力,「蓬」地一聲,整道鐵欄杆朝著我倒下來,險些將我壓在底下,幸好我跳得快。
我上前扶她,她冷冷地說:「你你存心佔我便宜」
我說:「沒有啊,我們事先說好的」
她說:「這道欄杆一推就倒,你為什麼還要塞我出來你推倒它,直接抱著我走出來,不就行了。」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可我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我怎麼知道它這麼容易弄倒
她說:「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虧我還等我恢復了力氣,看我怎麼收拾你」聲音凌厲得有些刺耳,苦於她不能動,否則早就揍我了。
我正想辯駁,哪知道嘴巴一張,好幾只瞎了眼的蚊子鑽進嘴裡,唬得我吐了半天。等我吐完,她的話也說完了,最後只是哭,哭個不停。
我抱她起來,繞過湖堤往市區方向走。
她大吼大叫著:「你放我下來,不要碰我」
我找了塊柔軟的草地,把她扔在那裡。她說:「我最好快走,否則我饒不了你。」
我說:「我承認自己有錯,假如我早點推倒欄杆,大家都不用搞得那麼辛苦了。我先走了,你保重。」說著,轉身走人。
「嗚嗚嗚」她哭得更響了,似乎壓抑了很久的鬱悶積聚很久的淚水要在此時徹底發洩出來,聽得我不忍心,沒走幾步就停住了,折身回來,蹲在她旁邊。
她止住不哭,問:「你還敢留下來,不怕我揍你嗎」
我說:「躲得過一時,躲不了一輩子,你想揍就揍吧。可我還是要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急著幫你,才想出那麼白痴的辦法」
說自己是白痴,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所以我說不下去了。
「你抱著我走吧。」她說。
女人真是善變,我說:「反正已經等這麼久了,再等個把小時你就能動了,我陪著你等。」
她說:「至少要兩天,我怕你對我不軌,所以說是兩個小時。」
我不由得心驚,對於她的話,我可是絲毫沒有懷疑的。說起來並不奇怪,我們始終是陌生人,她怎能對我沒有戒心呢只有我這種笨蛋,才會深信陌生人。
她說:「你怎麼不說話」
既然不信任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抱她起來,朝著市區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