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興說:「目前還不知道。我這次來,是想找你們的老闆。」
他所說的是寒哥,他還不知道,城東一派早就元氣大傷,寒哥領著五個兄弟溜走了。
我說:「寒哥走了,我就是這裡的老闆。」
楊子興說:「這樣以來,他就更加可疑了。兩位死者是堂叔的人,砍死他們的自然就是寒哥的人。他的產業全都要查封的。」
看來想發財還真不容易,早就知道沒這麼便宜的事,現在麻煩事情來了。
我說:「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就查封這裡」
楊子興說:「當然不會,不過很快就會水落石出,查封是遲早的事,趁沒封之前,多撈些錢吧。既然他將自己的生意交給你,也就是說,你是最後見過他的人,我要你配合警方,告訴我他去了哪裡。」
聽起來像是審問,我如實回答:「他離開這座城市,走了,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楊子興說:「這個我相信,那你總跟他保持著聯絡吧,打個電話給他吧」
只要寒哥接通電話,警方就可以查到他在地球上的位置。問題是我除了他的銀行帳號之外,其他一無所知。我聳聳肩,表示自己不知情。
楊子興說:「就這樣一種情況,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楊子興說:「我真想不到,你會在這個時候,替別人擦屁股,這個老闆不好做。」
我苦笑一下,說:「我有分寸,我也會盡一個公民的義務,盡力跟你們合作。」
楊子興連懷茶都沒喝到,他坐不住了,起身想走。黃博通笑著說:「不去按按摩、洗洗腳什麼的給你個八折」
楊子興說:「吃不消,沒那個福分」說完,就走了。
郭重陽說:「看來他最懷疑的人就是寒哥,而我們在這個時候接手地盤,自然也在他的調查範圍之內,你覺得發電站爆炸會跟他有關嗎」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郭重陽說:「還有個地方很奇怪,東城一派死傷那麼多人,為什麼警察只發現兩具死屍呢而且還是堂叔的手下,不是寒哥的手下。」
我說:「寒哥是傾巢而出,而堂叔只出動了一些菜鳥。那就是說,堂叔還有足夠的人手處理打鬥現場,寒哥的手下肯定被堂叔處理掉了。」
郭重陽說:「這麼說就對了,因為我們看到寒哥之後,天色依然昏暗了很久。」
越來越複雜了,我們的對話,唐絹和黃博通都聽不懂了,因為他們沒有親身經歷過。
黃博通說:「那現在該怎麼辦呢還招不招人啊」
我說:「當然招,沒有人怎麼營業呢」
黃博通說:「問題是這裡隨時都有可以被查封啊」
我說:「所以我要想個辦法,保住這裡。」
唐絹說:「你們一天到晚都幹些什麼事啊怎麼老是跟死人有關呢」
我說:「我們絕對沒有胡來,否則楊子興早把我抓走了。」
唐絹說:「越來越不瞭解你了。」
我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