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輕輕地堵住了我的嘴巴,她說:「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交待的,只要你是對的,我都會支援你還有不說來就會神秘一些,我喜歡你的神秘。」
聽了她的話,我輕鬆了許多,我說:「那我走了,你看看簡歷。」
何碧「嗯」了一聲說:「你快下去吧,時間久了,他們又會笑話你了。」
我下了樓,郭黃兩人正在車裡等我。等我坐好,黃博通問:「去哪裡呢」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草稿紙,給他們看。我說:「經過昨天陳三的事情,暫時沒有人敢來搗亂了,我們要搶在堂叔前面,去佔領這些地盤。」
黃博通說:「這些地方怎麼啦」他指著草稿紙上的地名,不解地問。
郭重陽說:「城西一派已經徹底垮臺了,寒哥臨走的時候說過,他已經放棄了這些地盤,既然他都不要了,我們就要搶到手」
我說:「沒錯,我們不搶,就會落在堂叔的手裡,此消彼長很不划算,我們只好拼一拼。」
黃博通說:「說不定堂叔早就派人佔領了呢」
我說:「所以我們得趕過去看看,所謂偷來的鑼鼓敲不得,假如真被他們佔了,我們就大鬧一番,他們心虛,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黃博通說:「聽起來真的不錯哦」
「那你還不開車」我說。
「哦」
車子很快就飆起來,離我們最近的也是一家休閒會所,不過,就算到手的那三家合起來都不如這一家大。
郭重陽把腿翹到黃博通的頭頂上,說:「這真是一快肥肉呀,誰不想搶呢」
黃博通嚷著:「說歸說,先把你的腿放下來吧,臭死人了。」
郭重陽說:「哪裡臭了前天才洗過腳。」
「前天我的天吶你真夠節約用水的」黃博通笑著說。
郭重陽說:「等一下子,我叫個美女替我洗洗,好好的享受享受。小豬,趁著何碧不在,一起玩玩吧」
說得我心癢難耐了,可一想到家裡那四位,終究還是忍住了。我言不由衷地說:「不就是洗腳嘛,沒啥好玩的」
又被郭重陽看穿了,他說:「飽漢不知餓漢飢,天天有美女陪著你,你當然沒啥好玩的,兄弟我就慘啦,白小璃不要我,倪裳也不要我管他孃的哪個貓兒不偷腥,不偷白不偷」
黃博通說:「並不是有美女相陪就不寂寞了,那還得看,自己喜不喜歡那個美女。」
這一點都不像快要結婚的人所說的話。我說:「你跟王芳怎樣了」
黃博通說:「下個月就結婚,她說的。」
我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那也得你點頭才行,又不是她說了算」
黃博通差點忘記了開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似有無限苦楚,不便開口說出來。我看得出來,他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秦芹,可秦芹偏偏又很看不起我們這種人。
身為男人,為君子所不齒,並不咋地;為美女所不齒,那才叫痛苦,何況還是自己鍾意的美女
我又想到自己的處境,比他更加混亂不堪,且別說唐絹何碧,就是蘇奇我也沒辦法「甩」開她了,她可是一激動就會暈倒的
郭重陽說:「還是想開點吧女人嘛,不就是身上多了兩件我們沒有的東西,有啥了不起的」
黃博通說:「你小子還沒長大,不知道女人的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