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自然之至,對我沒起任何的疑心,假如真是這樣,我們真的搶在堂叔前頭了。這真是個令人振奮的訊息我恨不得馬上出去跟郭重陽合計一下,商量好就開始動手搶地盤。
可能是我的神色有了改變,她問:「你在想什麼是不是起了歪主意」
我的確是起了歪主意,所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說:「剛才衣服脫光了,也不見你有什麼歪主意,現在才想,太晚了吧。」
她誤會了,以為我在打她的主意,我心裡暗笑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麼貨色,半夜爬到我床上來,我都懶得動一下。還是辦正事要緊,我起身說:「我要走。」
我拋下話,也不理會她的反應,開門就要走人。她拉著我的手,嬌裡嬌氣地說:「不要嘛,再陪我一下」
她手上加了一把勁,把我往房裡拽,這樣粗魯的行為可是服務人員的大忌,我心裡很快就發火了,假如她是我手下的員工,我馬上炒掉她,要她捲起鋪蓋走人
出於條件反射,我當然要甩開她的手,可是竟然沒有甩開來。她仍然在笑,說:「別發火呀,帥哥哥,再陪小妹坐坐嘛小妹替你去去火吧」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就像鐵箍一樣纏住了我的手腕。我陡然心驚,意識到很不對勁,連忙運功想要抵抗,哪知道體內真氣渾然不聽使喚,天塌下來都沒有這麼嚇人
而且,就在我想要運功卻怎麼也提不起勁來的時候,我感到四肢有些發軟,渾身虛脫了一般往床上倒去。她的手始終沒有脫離我的手腕,只是抓得更緊了。
「怎麼會這樣」我不無恐慌地問。
「呵呵,你這還不懂,你著了我的道了。」她笑得很得意,很忘形。又是一口濃烈的煙霧吐在我臉上,她接著說:「明白了吧,這煙味好聞麼」
還不明白的話那當真是豬頭了,原來她吐出來的煙霧,是含有毒性的,我就是被煙霧所迷,所以渾身力氣使不上來。
「你想怎麼樣」我很想盡快知道答案,同時發現,郭重陽也跟我有著同樣的下場,因為剛才開門的時候,對面的門同樣開啟了。
她沒有說話,這時候,走進來四位身穿黑色西裝的英俊漢子,四人都冷笑著看我,表情像是在看一齣滑稽戲。我當然認得他們,正是堂叔手下的四位貼身保鏢,在「雄鷹集團」的大樓裡我們見過面的,領頭那位便是天哥,還跟我交過手,兩次。
又進來一男一女,他們押著郭重陽。郭重陽的情況比我還糟,因為他連衣服都沒有穿,渾身上下只有一條三角褲衩遮羞,耷拉著腦袋,很明顯也中了迷煙。那女子穿著性感,也是位冒充的妓女。
郭重陽身體沒勁,嘴巴卻有勁,他嚷著:「這回看走眼了,早知道你不是妓女,剛才我應該大刀闊斧地跟你盤桓一番才對這回虧大瞭如此尤物,竟然沒有飽餐一頓,真是可惜呀」
這麼說來,我挑中的這位小姐自然也不是妓女啦。我非常同意郭重陽的說法,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的事,畢竟想辦法脫身才是正題。
天哥說:「把他們兩個綁起來,捆在一起,快點」
他身後面的三位漢子,馬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條童臂般粗的麻繩,利索地將我和郭重陽捆成了一個大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