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雲說:「首先宣告,我們可不是一路的,救不救你,我還沒考慮清楚呢」
說得我緊張起來了,的確,她是胡非的人,我只是她當間諜時候的狗屁上司,而且還是胡非的對頭,她會不會救我,還拿不準呢。
我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我說一句,她恐怕會說上十句,與其白白地浪費時間、浪費口水,還不如按兵不動呢。
果然,方雪雲說:「假如你肯答應我三件事,我就冒險救你一次。」我說:「那也得看是什麼事情」
方雪雲說:「無條件答應,否則,你別想出來」
郭重陽說:「你就答應她吧,大不了以後賴賬,有什麼大不了的。」當然,這話方雪雲沒聽見。
我說:「我答應你,快點弄開鐵鏈吧。」
鐵鏈又響起來,我猜想方雪雲用石頭砸鎖,因為這荒效野外找不到工具。很難想象一個美女,捏著塊石頭砸鎖是什麼樣子。
足足砸了半個鐘頭,都沒有結果,這半個鐘頭我是看著手錶過的,等待本來就是漫長的,何況是兩個餓得半死不活的人在等。
我都快瘋掉了,就在這時候,外面沒了動靜。莫非她突然變卦掉頭走人了莫非又有敵人前來還是其他什麼情況呢
我問:「你怎麼啦」
「都怪你該死的吳新我恨不得宰了你」方雪雲恨恨地罵著,尤帶哭腔。
我說:「你就當我是那把鎖,來,狠狠地砸我吧砸得越猛越解恨」
「篷篷篷」幾聲巨響傳來,我嚇了一大跳。看來,只要把自己討厭的人想象成地球,那麼地球都可以鑿穿
就這樣,又過了十來分鐘,鎖終於被砸壞了,鐵門開啟了。
當刺眼的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我竟然忍不住差點哭起來。只見一位身著粉紅色短袖,淺綠色短裙的長腿美女亭亭地立在那裡,我衝出去,真想擁抱她一下。
她卻沒有半點欣喜之情,眼睛裡還有淚光,梨花帶雨,更俏。我說:「你怎麼啦」
方雪雲不答,我還是看到了,她的大拇指正在流血呢。我焦急地問:「是不是剛才砸到手了」馬上掏出紙巾,替她包紮。難怪她剛才生氣,原來是這樣。
方雪雲說:「都怪你死吳新假如你聽我的話,就不會被關起來了。」
我說:「誰曉得會這樣」
她似有萬般話語要講,卻又不講出口,我們沉默了一下,我發現郭重陽還在屋裡呢。我喊:「小郭,你沒事吧怎麼還不出來呢」
郭重陽說:「我沒事,你們先走吧,等你們走了,我再出來。」
「要不要我扶你你行不行啊」
「叫你走你就走吧,還問」
這就奇怪了,按道理他餓了這麼久,應該比我更想出來才對。我說:「是不是動不了啦,我來揹你」
郭重陽說:「不用了,你先走吧。」
「為什麼不一起走呢」
「小豬,你真混蛋,非要我說穿不可你沒看到我只穿著三衩短褲嗎快帶美女先走吧,屁話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