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大概地弄明白了她所描述的建築模式,地板是不動的,而牆壁和天花板卻在轉動,開關設在牆壁上,自然也在轉動。
這種「運動「實在太難察覺了。
吳影蓮說:「開關本來就不顯眼,再加上它時時刻刻都在換位,更加難以找到。」我接著問:「那你有什麼辦法找到它的位置呢」
吳影蓮說:「要找到它一點都不難的,可以先不找,我們不妨從建築學的角度來想想,看看這間房子究竟是怎樣造成的。」
「水泥、石灰、鋼筋就是用這些東西造成的。」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笑著說。
吳影蓮說:「我聽教授講過一種雞蛋型建築,我們現在被困在蛋內,外面罩著的是蛋殼,在蛋殼和我們之間還隔著薄薄的蛋膜,也就是我們看到的牆壁及天花板。通往外面的門,不但要經過蛋膜,同樣需要經過蛋殼,也就是說,門的位置由蛋膜和蛋殼共同決定的,並沒有改變,還在這裡。只有當蛋膜上的門跟蛋殼上的門,完全重合時,我們才可以通過,開關應該就在這裡。」
我說:「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只需要對著這個位置,耐心等待就行了。」
吳影蓮說:「沒錯,我們需要的就是耐心,以這種轉速,兩扇門重合一次至少需用六個鐘頭,假如左顧右盼錯過了,至少得多等六個鐘頭。假如不懂其中的道理,屢次錯過,恐怕永遠找不到出路了。」
「這樣說來,這次豈不是全靠你」
「那當然,要不是本姑娘智慧過人,你恐怕永遠別想出去了。」
我汗,美女又吹牛了。我也不敢多跟她說話,兩人眼巴巴地看著門的位置,期待著時機的到來。吳影蓮說:「你也別緊張,他們出去不過兩個鐘頭,據我估計,至少需要等四個鐘頭,才有機會,這段時間,你睡覺喝酒幹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親個嘴行不行」
「不行」
「為什麼我們不是在等待重合嗎咱們倆先重合一下嘛」
吳影蓮沒想到如此「重合」法,臉頰緋紅,似乎比剛才又醉了幾分,她雙唇微啟,卻沒有聲音發出來,終於找不到理由拒絕我。我壯著膽子,將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
良久,我們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來,吳影蓮深情地看著我,說:「這次是我不好,假如我乖乖地呆在家裡,就不會有事了。」
我說:「唉,我也有錯,假如我不把口琴給小奇,你又怎麼會生氣呢不能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