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太倚老賣老了吧怎麼講我也二十多了,在他眼裡竟好比上幼兒園都需要父母接送的「小朋友」,我依言坐下,胡非沉浸在情慾的世界裡,似乎並沒有覺察到我的到來。
我開門見山地說:「我是來找胡非的」
堂叔手揚了揚,說:「你們儘管聊,就當我這把老骨頭是透明的吧」閉上眼睛,任憑旁邊的美妙女郎百般侍候,都不見動靜了。
我緩緩地坐到胡非旁邊去,他身下的女郎突然叫起床來,「嗯嗯啊啊」地,彷彿高潮就要來臨真yd無比不過,這也太假了吧,男人壓兩下也能壓出高潮來那女人就幸福嘍
我說:「別裝逼了,胡大少爺」
胡非慢悠悠地睜開眼睛,陰陽怪氣地說:「哎喲喲,吳先生大駕光臨,失禮失禮你來多久了」
「在她達到高潮之前」我說。
胡非的兩隻手,一上一下,在女郎的屁股和奶子上,狠狠地搓了兩下,然後拍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女郎的屁股本來彷彿煮熟的雞蛋,既圓且白,卻被他拍得紅一塊白一塊,煞是好看。
胡非說:「你有什麼事呢」
我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被他陡然問到,反而不知如何措辭了。腦子迅速運轉起來,我說:「我想向你請教有關乾元咒的事情。」
胡非停止動作,神色興奮莫名,似乎聽了我的話,比剛才做愛還要爽他說:「怎麼啦你家死人啦」
你家才死人了呢,我心裡暗罵,並不說話。胡非說:「一定是的,真是太好啦,太好啦,哈哈寶貝,等一下,咱們再做一次我太開心啦」
女郎癱軟在沙發上,軟綿綿的聲音說:「好啊,你好棒喲」
我湊上去,說:「你想怎麼樣才肯告訴我」
胡非說:「你年紀輕輕,記性怎麼如此之差呢記得那天在天台上,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我當然記得,當初他發了瘋似地喊,要我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一個個死去,然後再輪到我如此惡毒的話,我怎麼會忘記呢想起來,我禁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胡非說:「現在好啦,終於等到有人要死了你也太天真了,請教我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話雖難聽,卻是實話。可能是我太當心蘇奇的安危了,在沒有任何條件可以交換的情形下,跑過來「請教」,太幼稚了。他還巴不得蘇奇死呢
我真想衝上去砸他一拳,終究還是忍住了。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再停留。
胡非得意地說:「告訴你也無妨,你朋友所中的是乾元咒裡最兇的一種,中了這種法術,三代之間,逃難惡運還好,她沒有生兒育女,算是揀了個便宜。你回家是對的,趁早替她準備身後事吧」
「你怎麼知道」
胡非說:「很簡單,最近並沒有人施法,而她還是中了法術,那就表明她的情況是與生俱來的。這還不好猜嗎」
說得我心服口服,轉身走的時候,胡非一個勁地感嘆:「唉沒得救了,沒得救了。可惜瞭如花美眷,偏偏這般薄命咿呀咿呀喲」
我心裡有個聲音在響:「不會的,不會的,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