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你不覺得你的決定太草率了?」
「有嗎?」
「你我剛認識最多一個時辰,你就能決定你的終身?」
一見鍾情也沒這麼快的吧?
他幽幽地看著她,語調深沉:「那是你不瞭解我。」
「我當然不瞭解你,我只是覺得你不該是那種輕率的人。」
「對,我的確不是輕率的人。」他直直地盯著她看,似乎想要看穿她的靈魂:「所有人都說我無情無慾,因為二十五年以來,我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心。」
她的臉一紅,他卻立刻撇清道:「不要誤會我對你動了心,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對你還沒別的意圖,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是最適合我的人罷了。」
見她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樣,他頓了頓,解釋道:「你的武功應該不錯,又會做飯,看上去也不矯揉造作,天生就是為我這種喜歡四海為家的人準備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他對她的‘讚美’,不過她很清楚地感覺到,好脾氣如她,胸中著實是鬱結難平:「你覺得我武功不錯,所以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我會做飯,能伺候你的起居;不矯揉造作,就不會纏著你?!你這是在找妻子,還是在選一個能伺候你的侍女?」
「妻子不就是用來伺候丈夫的嗎?」他說得理直氣壯。
「你——」她忿忿地看著他:「我和你這樣的人沒有共同語言。」
見她惱了,他的唇角向上揚了揚,竟然笑了:「可我和你有共同語言。」
她哼了一聲,扭過頭。
這種自大、狂妄、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她根本就不屑與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