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燿面掛不住,刷地一下沉了臉:「顏兒,鬧夠了沒有!我本以為你通情達理,沒想到你跟其他女一樣,也喜歡仗著寵愛胡攪蠻纏。」
水紅顏不由地冷笑出聲:「呵,呵呵,你寵愛我?你真的寵愛我嗎?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霍君燿臉色青白交接:「夫妻一場,你怎麼如此絕情。」
「我絕情?」水紅顏緩緩搖頭:「霍君燿,我若絕情,早在你派影衛刺殺我時我就該拒絕嫁給你。一次又一次,我為你的所作所為找理由開脫,我總站在你的立場上為你著想,而你呢?你……你的所作所為我不想多說,你心裡清楚,那個絕情的人是你,不是我!」
他的語氣又緩了下來:「我有我的苦衷……」
「人活著,誰能沒有苦衷?你們都苦,你們所有的人都有苦衷,那我呢?我就該為你的苦衷付出代價嗎?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水紅顏越說心中越是氣悶,秀眉微抬,聲音愈發的冰冷:「請王爺動作快點,我還急著趕。」
她說著走到書桌前,拿出硯臺墨塊,倒了些許清水,磨墨時暗暗用了內力,很快,墨香飄出,原來的一汪清水已成為濃濃的墨汁。
霍君燿擰著眉頭,微斜著眼睨向她:「你不要後悔。」
想他即將成就大業,如果他能稱帝,她就為後,他不信她將來不會後悔。可他似乎忘了,當初裡玄囂欲用城池換她,並迎娶她為後,被她毫不猶豫地拒絕,她對後位根本就不在乎。
見他已經執筆,她微微笑了,堅定道:「紅顏此生不悔。」
「哼!」他臉色愈發的難看,提筆疾書,一張蒼勁有力的狂草體休書頃刻揮就。
「妒,口多言。很好,確實是我自身的問題。」水紅顏長袖往休書上一舞,墨跡瞬間乾透。她姿態優雅地拿起休書,看了一遍,發現除了‘妒、口多言’之外,霍君燿沒有亂給她栽罪名,心裡舒服了許多,將休書小心收了,貼身放起。
霍君燿放下手中重如千金的筆,和水紅顏的事情雖然算是暫時了結,他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他用略嫌疲憊地對黎蔚然說道:「然,你先出去一下。」
黎蔚然看了看他,默默走出暖閣,臨走時關上了房門。
「顏兒,你滿意了嗎?」他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水紅顏朝他微微笑著,雙眸凝視著他,卻再也不帶一絲情意:「是的,乾乾脆脆地結束,我很滿意。」
「顏兒!」他忽然嘶啞地低吼,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水紅顏有些困難地吞了吞口水,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他還想搞什麼名堂。
「謝謝你,你可以放開我了……嗚……」
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措手不及,話未說完,她的唇就被他狠狠攫住,他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用力地吮吸著她,吸盡她口中所有的空氣,讓她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