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女中的一個已經顫抖的連話都說不出,另外一個骨頭硬一點的,仰起頭,堅決地答道:「就算娘娘處死奴婢,奴婢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好,我就欣賞你這樣的,有傲氣!」水紅顏冷冷地笑了起來,「你們怕你們的王爺主是吧,你們知道說出來也是死對不對?你們認為,本宮會讓你們死?」
她的目光狠厲地掃過地上的二人,二人嘴上不說,額頭上已全是冷汗。
「不,本宮不殺人,本宮討厭血的顏色,紅,紅的就和大婚那天身上穿的禮服一般讓人眩暈,讓人迷惘。但越不喜歡的東西,在心痛到限的時候,反而會喜歡的發狂。所以——」她冷冷看著那個自稱寧死不說的侍女,素手抓起侍女的手,她看到那隻不算細膩的手在顫抖,不住地抖……「本宮要讓你們生不如死,看看你們的嘴還硬不硬!」
話音落,她手中的紙片如一把利刃,手起指落,侍女小手指的最後一個指節被切斷了一半,傷口平整如紙。
侍女當時並沒有察覺到痛,幾秒之後,當血忽然噴濺出來,她才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同時發出‘啊’地一聲慘叫。
「別急,這還只是開始,你不想說,本宮就讓你每一根手指都少掉一半。若是十根手指還不足以讓你說,沒關係,你還有腿,不過本宮對你的腳趾不感興趣,本宮會直接砍斷你的雙腿!」水紅顏吐氣如蘭,看著侍女斷指處噴出的腥紅液體,忽然在嘴角邊漾出了一朵美的微笑。
她想,她瘋了,她真的瘋了。如果這侍女堅決不交代出晴兒的行蹤,她會按照她說的那樣做的,她要一根根砍掉侍女的手指,因為,她此刻的心比斷指還要痛上無數倍!
晴兒,你一定要沒事,我希望這次是我做錯了……
侍女已面無人色,卻還嘴硬地不願開口。
第二根,無名指。
第根,中指。
第四根,紙刀未落,侍女的承受力達到限,哭著央求道:「娘娘,奴婢不能說,奴婢說了便是死裡一條……啊……」
說話間,食指飛落。
「奴婢說,奴婢什麼都說!」侍女癱軟在地,周圍的牆壁桌椅濺滿了血點,地上更是慘不忍睹。
水紅顏手指輕輕一彈,將侍女斷指的那隻手穴道封住,不讓她繼續流血,轉頭看向另外那個沒有受傷的侍女:「你代她說,說的好留她一條命,說的不好,你的十根手指就別要了。」
沒受傷的侍女哪敢不說實話,一邊嗚咽,一邊說出事情原委。
昨天傍晚霍君燿確實將晚晴放了,可是她們今天早上忽然聽說,晚晴在被放之後連夜被黎側妃的人帶走。天還沒亮,王府裡亂成了一團,有下人說晚晴全身被折磨的鮮血淋漓不堪入目,屍從後門抬了出去。下午又傳來訊息說,晚晴已經下葬了,就葬在炅城城郊。
真的,發生了麼……
「娘娘?!」侍女的驚呼聲中,水紅顏的身體在空中晃了幾晃,最終支撐不住,隨著一口鮮血的噴出,倒在了地上。
水紅顏沒有暈過去,她扶著身後的床沿,一寸一寸將身挪正,眼中含淚,唇角的笑卻越發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