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怨她多想,所有的事都聚集在一起發生,很難讓她不去產生特殊的想法,她開始暗暗思量,他究竟是一隻純粹無害的羊,還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飛快地在腦海裡考慮了一遍,她決定配合他,她倒要親眼看看,他是不是個偽君子!
屋裡又加了一個炭火盆,很快,裡面的溫度和夏天的室外有的一比。水紅顏微微一笑,事先連說都沒說,直接將腰封解開。霍君濯似乎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慌忙轉過身子,不自在地說道:「你好了叫我。」
她在心裡暗忖,是真情,是偽裝,試了之後才知道。
她將外裳中衣裡衣全部褪了,只著了肚兜和一條半長褻褲,趴在床上,喚他過去。
霍君濯瞥了一眼床上的美人,臉上紅紅的,火辣辣地燒,他低著頭走到床邊,將切好的薄薄的生薑片貼在她的穴位上,點燃艾條。
她的後背很美,秀髮披在肩膀兩側,從頸部到腰,再到凹凸有致的臀部,大腿,小腿,玉足……全都是優雅的弧度。她的肌膚如初生嬰兒般柔滑細緻,看不到一處毛孔或粗糙,雪白瑩潤,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晶亮的光澤。
夜晚的房間非常安靜,水紅顏幾乎可以聽到他努力壓制的呼吸聲,他在她身後忙活了半天,手指連沾都不曾沾到她的身子。
待十幾處穴位都燻上了艾條,他往床尾處走去,水紅顏心裡一直在忐忑著,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忽然,左腳被他的雙手捧起,她尋思著要不要跟他翻臉,將他打出房間,不料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在她的足底足面輕重適宜地揉捏。
他,是在給她做足底按摩?
水紅顏有些緊張,倒不是腳心被他弄癢了,而是她從前雖然知道足底按摩有益健康,但十六歲之前的她,根本就沒有去做過足療,這乍一被人碰到腳,整個身子都不自然地僵硬起來。
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霍君濯柔聲說道:「你放輕鬆一些,不會弄疼你。」
水紅顏沒有回答他,深吸了幾口氣,儘量將身子放軟,漸漸地,她感覺到足底處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似乎整個人都變輕鬆了。
別說,霍君濯的水平還挺高,被他這麼一捏,血液迴圈加快了好多,全身都暢快無比。
捏完左腳,他又開始捏她的右腳。她的腳小巧玲瓏,乾淨素白,就連指甲都修的齊整圓潤,按到腳心的時候,她的腳趾會不自覺地蜷縮一下,很是可愛。
雙腳都按摩完畢,艾條剛好燒完,生薑片覆蓋的皮膚上泛起粉紅的色彩。他將薑片一片片揭了,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柔滑的肌膚……
首先道歉,今天朋友從外地趕回來上墳,中午的時候叫明月出去玩,直到深夜明月才回到家,這一更遲了些,也沒跟大家說。明天可能還不能準時更,朋友一年甚至幾年才回來見上一次,她後天才回去,所以明天說不定又出門嘮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