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這些藥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霍君濯細細嗅聞著手中的藥丸,不由得有些激動。
這兩種藥所用藥材極為珍異,分量拿捏地恰到好處,藥材間相互激發出最大的功用,說明配藥之人醫術非凡。放眼古今天下,能被尊為‘醫仙’的不過寥寥數十人,卻並非每個人都能創造出驚世之藥,就連他的師父,現任醫仙,多年來也只研製出一種益氣養脾的藥丸。
「這些都是我按照師父的配方煉成的藥,原料不是很好尋,所以做的不多。」水紅顏想了一想,開啟盒子的第三層,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了幾張紙,她拿起其中的一張,遞到霍君濯面前:「這是我記下的配方,原是怕日子長了忘記了,便抄在紙上,卻始終沒有忘記,你若有興趣就拿去看吧。」
平時就算給他金山銀山,他都不會有太大欣喜,如今收到這薄薄的一張紙,卻比什麼禮物都讓他激動:「顏兒,謝謝你。」
水紅顏一笑,索性將其餘兩張紙也展了開來,遞給霍君濯:「這是四國通用的銀票,我嫁妝的一部分,以後就歸你保管了。這張是我的休書,也送給你吧!」
霍君濯好笑地接過銀票和休書,大致看了一下,手指著休書道:「妒……」
水紅顏接過話茬,說道:「確實如此,我眼裡容不得沙子。」
他搖搖頭,不予置評,又指向第二個‘七出之罪’:「口多言。」
她淡淡笑道:「喜歡的人,說得再多也不算多言,若是厭煩了,說一個字也是多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九弟他這麼對你,早晚要後悔莫及。」有傳聞說霍君燿已經後悔了。
「他後不後悔,已經與我無關了。」水紅顏坦然說道:「我覺得好奇怪,按理說我的記性不差,和他在一起半年有餘,儘管相處不多,但也不至於毫無印象。然而這些日子,我卻總是記不清跟他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像曾經的一切都是一場夢。我所能記得的,是他間接害死了晚晴,我不恨他,卻無法控制地討厭他。」
霍君濯靜靜聆聽著她的傾訴,冷峻的臉上有著些許的笑意。
「曾經會心痛到吐血,如今想來,真是好奇怪,有那麼痛嗎?」她伸出手,捂住心口:「前幾天被皇上氣得著實不輕,這裡也只是痛了幾下,並無大礙,我都懷疑病是不是自己好了。」
「你潛意識裡已經將他完全放下,自然是會選擇遺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這是好事。至於心疾——」他故作兇悍地瞪了她一眼:「你以為真的好了?那只是說明你遇事更加冷靜罷了。乖乖等我回來,不許亂跑。」
水紅顏聞言撅嘴:「還沒成親,就開始管著我了,哼,我不嫁了。」
「你敢——」霍君濯‘兇巴巴’地扳過她的身子,手指點向她嬌俏的鼻尖:「信不信我用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