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百里玄囂打斷她,說道:「依你的本事,朕只要與你同寢,可保一夜無憂。」
水紅顏臉色微變,立刻站起身:「皇上又要拿我開玩笑,我說過,我並不希望成為皇上的女人。皇上請勿多言,否則顏某立刻離開。」
百里喧囂眉頭蹙起:「朕還未說完,你別急好不好?」
聽他如此一說,水紅顏停下了動作,卻也沒再坐下。
「朕叫人另外準備一張床榻,就放在朕的龍床旁邊。」他說道。
水紅顏搖頭:「不妥,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成何體統。再者說來,皇上若要臨幸嬪妃,我又如何是好。」
「此話差矣。皇宮除了朕、太后、嬪妃,就是太監宮女,如果孤男寡女會壞了名聲,那些沒有被朕寵幸過的宮女豈不是都遭人非議?宮內與宮外本就是有很大差別,被寵幸過的女人除非隨封了王的子嗣前往封地,否則絕無出宮可能,也因此外人並不會懷疑出宮者的清白,你又擔心甚麼!再者說來,朕沒有在寢宮臨幸嬪妃的習慣,你不待見,朕更不想在你面前演出。」
他說的雖有道理,可水紅顏並不情願接受。
見她面露猶豫之色,他誘之以利道:「你若同意,朕多付你一倍俸祿。」
一年兩千兩黃金,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可她並不是想要錢……正要開口,他又說道:「朕夜裡從不打鼾。」
她失笑:「皇上理解錯了,並非是這些原因,而是我需要保留自己的生活空間。」
與一個異性同室而居,即使甚麼都不曾發生,也讓人覺得怪怪的。
「呵呵……」聽到她這麼一說,百里玄囂斂去眸子裡的犀利,大笑起來:「這有何難,龍床與你的床榻之間掛上紗帳,萬事大吉。」
不等水紅顏反對,他立刻吩咐道:「來人,把南江進貢的冰絲綃拿來。」
胡公公彎腰小聲提醒:「這次南江一共進貢了兩匹冰絲綃,給太后留了一匹,拓跋娘娘一匹……」
百里玄囂怒斥:「朕何事說過給她們了?」
「這……」胡公公見他惱怒,連忙跪下說道:「皇上興許忘記了,兩個月前家宴的時候,太后娘娘和拓跋娘娘聽說將有冰絲綃進貢,提前和皇上要了下來,皇上當時應了。」
百里玄囂蹙眉一想,似乎確實答應過她們什麼,卻又記不清了。
「她們可曾差人領走?」
胡公公小心答道:「還未曾,不過已經知會過二位娘娘了。」
「既然還沒拿走,讓她們明年再來取,你速叫內務府將綃送來。」
胡公公立刻領命出去,水紅顏微惱,抿了嘴,斜睨著百里玄囂。不料百里玄囂跟沒看見似的,伸手招了一招,一名宮女走到他身邊,雙手按在他的肩頸部,力道適中地拿捏著,不大一會,他閉上眼睛,睡著了一般。
可惡——
水紅顏越看心裡越氣得慌,他知道享福,把別人都當做什麼了,好好的清夢被他擾了,若今後真的與他同居一室,不知有多少麻煩事會發生。
想到這裡,她也不向他打招呼,轉了身就要離去,不想身後傳來一句慵懶的聲音:「朕已命人去你的院子裡取了隨身用品,你且在這裡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