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要了!」
不等水紅顏開口,早有其他的客人急不可耐地上前摟了中意的姑娘就走,水紅顏看了一會,選了個姿色中上的妖嬈女帶入雅間。
很快有龜奴將酒菜擺好,妖嬈女斟了兩杯酒,朝水紅顏拋了個媚眼,嬌聲道:「採蓉敬爺一杯。」
水紅顏端起酒杯,作勢飲了一口,猥瑣笑道:「小美人可有什麼才藝?」
採蓉仰頭飲盡一杯酒,嬌嗔無比:「奴家唱小曲給您聽聽可好?還不知您該如何稱呼?」
水紅顏餘光瞥見雅間的一角擺了匹彩陶瓷馬做裝飾,隨口道:「馬爺。」
採蓉起身從牆上取了把琵琶,媚眼如絲:「奴家獻醜了。」
不知不覺四支小曲唱完,採蓉見‘馬爺’只是鼓掌叫好,並沒有辦事的打算,笑容漸漸變得僵硬,也有了幾分敷衍之色。
水紅顏不動聲色地從懷中掏出一枚芙蓉花簪:「唱得好,賞。」
一聽有賞賜,採蓉的笑容立刻變得真誠無比,接過簪後偷偷瞧了瞧,見是純金打造,鑲了翠玉寶石,價值不菲,頓時心花怒放,豪爽地連飲杯,向馬爺致謝。
沒想到採蓉如此能喝酒,水紅顏心中暗忖片刻,笑道:「長夜漫漫,只是唱曲著實悶了些,不如行個酒令,美人看如何?」
採蓉好杯中之物,又喜歡玩樂,一聽要行酒令,立刻來了精神:「如何行法?」
「馬爺我沒讀過多少書,還是行觴令吧。」方才她暗中觀察了暗香閣的姑娘們,發現其中一部分會武,一部分只是尋常女,這個採蓉就是不會武功的姑娘之一。
旭日尚武,行的酒令大都是觴令,即酒宴上設一壺,賓客依次將箭向壺內投去,以投入壺內多者為勝,負者受罰飲酒。
採蓉雖然不會武功,但觴令經常玩,且玩得不錯,聽她這麼一說便點頭同意了:「奴家恭敬不如從命,還請馬爺手下留情哦。」
水紅顏將腰間的荷包解開丟在桌上,荷包口沒有紮緊,有幾塊碎銀骨碌碌地在桌上滾了幾下,銀白色的反光立刻晃入了眼:「爺輸了喝酒,美人輸了除了喝酒,另賞銀一塊,不吃虧吧?」
採蓉一聽,笑得燦爛,立刻喚人去取箭和壺,不大會的功夫便拿來了十支鈍箭一個竹藤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