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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紅顏自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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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紅顏自述)

經歷了那麼許多事情,我早就學會了淡定。

五年前,霍君燿又迎娶了天曦國的一位公主,封為貴妃,對她恩寵無比。她是我眾多妹妹中的一個,是父皇后來娶的某位妃子生的,聽說那位妃子跟我的母妃長得頗為相像,而我的這個妹妹,和我也有三分相似。

濯在得知這個訊息後,笑著對我說:「他還是忘不了你,只怕那個女人會永遠活在你的陰影中卻不自知。」

春天正午的陽光很暖,濯坐在我們的小木屋前,抱著我曬太陽。我懶懶地窩在他懷裡,將霍君燿的書信隨手丟在風中,答非所問道:「他只愛他自己。」

濯明瞭地笑了笑,寵溺地摸了摸我被太陽曬的滾熱的黑髮,又摸了摸我的手,眉頭一皺道:「還是這麼涼。」

我往他的懷裡縮了縮,好暖和,還帶著他身上獨特的男人香,讓我又開始犯困。

「老毛病了,沒事。」我咕噥著說道,下一刻,我的上眼皮已經和下眼皮親熱地貼在了一起。

「又睡了。」濯無奈地將我身上的裘皮鶴氅拉緊了些,雙臂將我抱緊,嘴角上噙著淡淡的笑容,眼裡寫著無盡的溫柔。

那天晚上,濯很認真地對我說道:「顏兒,生完這個孩子以後,咱們再別要孩子了,你身子本就不好。」

我低頭看了一眼還未隆起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我和濯的第二個孩子。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是個男孩,生下來之後濯曾說過別再要孩子之類的話,而我總想著兒女雙全,所以堅持懷了第二胎。

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我的身體沒什麼太大反應,除了貪吃、嗜睡,我甚至連孕吐都沒有過。可是這第二個孩子快折騰死我了,才懷孕一個多月,我就每天晨吐,胃口也非常不好,雖然濯會變著花樣給我做不同的食物吃,我卻常常剛聞了一下就跑出去大吐特吐。

我瘦了,濯也瘦了。有時候我在睡夢中醒來,會看到他用他那雙黑曜石一般明澈的眼睛,憂心忡忡地注視著我,一邊微笑,一邊嘆息。

「這回我聽你的,生完了再不生了。」

他聽我這麼一說,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摟著我細細地親著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顏兒最乖了。」

我一臉黑線,這不是他用來哄兒子的話麼,怎麼用到我身上來了。

第二胎懷的辛苦,生的還算順利。濯是我的私人醫生兼穩婆,當他將洗乾淨的小東西抱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看見他的眼睛裡隱約有淚光閃現:「顏兒,是個女兒,老天垂憐,咱們真的兒女雙全了。」

我經常想,濯其實是個很內秀的人,他讀的書不少,為何給我們的兒女取了那麼惡俗的名字呢?兒子,霍恩寶,暱稱寶寶,女兒,霍恩貝,暱稱貝貝。

他一本正經地說,恩是孩子的輩分,就像他名字中的‘君’。而我水紅顏生的孩子,不是寶貝還能是什麼?

我盯著他愣了半天的神,到最後實在忍不住,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霍君濯,你、你、你真是太有才了!」

他有點靦腆地笑了笑,拖著一瘸一拐的左腿,到旁邊的桌子上給我倒了一杯水:「來,先潤潤嗓子再笑,聲音都破了。」

我嗔了他一眼,接過水喝了一口,沒想到被水嗆著了。

「咳咳咳……」我急速咳嗽著,他嚇得忙給我拍後背。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實,但拍在我身上時一點都不疼,反而很舒服。

兩個孩子漸漸長大,寶寶五歲,貝貝四歲。寶寶長得跟我很像,明明是個男孩兒,卻生得明眸皓齒、傾國傾城。不過,他的性格跟濯更像一些,他喜歡醫術甚於武功。但醫術要學,武功是不能不學的,至少以後可以防身,否則他長得這麼漂亮,萬一被哪個女採花賊看中,豈不是慘了麼。

貝貝長得比較像濯,但是性格既不像我,也不像濯。可能是寶寶對這個妹妹保護的太好,她有時候會有點驕縱。

一天,濯將一把快要被他們兄妹‘玩’壞的椅子搬到院子裡去修,貝貝盯著濯的腿看了老半天,忽然問道:「爹爹,你的腿為什麼跟我們的不一樣,我見哥哥讀的醫書上說,有一種人的腿生了病,就叫瘸子,爹爹,你是瘸子嗎?」

濯俊朗的臉上有一絲不自然,剛要回答,我朝貝貝走了過去,隨手抽了一根柳條,抓住她的手狠狠地打了下去:「你這麼點大,怎麼不學好。誰教你說的那些混賬話,你可知道,沒有你們的父親,就沒有我的現在;沒有我,就沒有你們的存在!」

貝貝‘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我從前是很慣著孩子的,幾乎從來就沒對孩子們發過火。她第一次見到我這麼兇,手上又被我打紅了一大片,就算不是被我嚇的哭,也疼的哭了。

寶寶正坐在一旁的小木椅上看書,見發生了這樣的事,慌忙將書放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站在一邊,看著我。

「娘——」

我瞪了他一眼:「別為她求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怎麼教的妹妹!」

他人小鬼大,知道求我無用,便可憐兮兮地看向濯:「爹爹——」

濯嘆了一嘆,溫柔地對寶寶說道:「帶妹妹進屋去玩。」

寶寶點頭,趁我怒視濯的那一瞬,將貝貝拉了就跑。

「臭小子,誰同意你們去玩的!」我正要上去拽住這兩個孩子,濯朝我走了過來,同時拉住了我的手。

我氣得原地跺腳,忿忿地埋怨道:「都是你,把孩子寵的不像樣了!」

濯使勁地點頭:「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把孩子寵壞了,誰叫那是你生的呢,你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疼,誰疼。」

「什麼叫我生的、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跟你沒關係嗎?!」

「對不起,娘子大人,我又錯了。孩子跟我有關係,有大大的關係,按娘子的話說,我,霍君濯,是一切禍端的源泉,誰叫我控制不住,讓我的大部隊進入到你的身體裡去,又不小心發了一顆芽呢?這樣吧,為了懲罰我的錯誤,今晚我睡地板。」他昂首挺胸,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哼了一聲,不搭理他。

「一天不行嗎?那麼兩天——」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我依舊無動於衷。

「兩天不行的話,十天好了。娘子,十天是最長的期限了,超過十天,我怕您身體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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