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暗處,兩道身影一坐一站的觀看著會賽場發生的一切,身旁,站著的男子看著賽場,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他微微低視座椅上的妖魅男子,嘴角微揚:「爺,這就是您所說的看戲吧?」
他現在終於知道爺為何非要將夏蟬他們引來了,季如言退婚,夏蟬心裡肯定有怒火,而花焰輕卻似乎對夏蟬有意無意縱容,這三人走在一起,肯定會很熱鬧。
而爺的舉止無疑是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寒鷹嘴角微微揚起弧度,釋放著邪魅卻貴雅的氣息,朱唇微揚:「告訴院史,比賽提前開始,我要他們延長戲份。」
正面交鋒,那就代表一切將很快結束,只是就那麼結束了,有點可惜,他們應該有更激烈的表演才對。
「是,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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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言剛走到夏蟬面前,低頭俯視嬌俏的人兒片刻,才淡淡的開口喊了一聲:「夏三小姐!」
夏蟬淡淡的挑了挑眉,聲音如冰,冷漠無情,深色有神的黑眸淡淡的看著他:「季公子有事?」
敵不動,我不動,她倒要看看季如言想幹嘛!不過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想問她要回那塊訂親玉佩,因為那不過是退婚的儀式。
「……」季如言微微一愣,似乎有些訝異於她的淡然。
她不生氣嗎?為何在她眼前他感覺自己就只像一個陌生人,引不起她一絲興趣,泛不起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