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城主把臉一撇,氣嘟嘟的來個‘我不理你’,花焰輕頭痛的閉上了嘴巴,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式讓他同意。
「你到底讓不讓我號脈?如果不讓,我立即離開。」夏蟬冷絕的聲音突然響起,從她到北冰城到現在,她發現花老城主似乎很擔心她會離開,如果她把話說狠了,相信他會同意。
花老城主微微一愣,然後看著她,片刻才道:「漾漾真的要看?」
夏蟬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們都出去,我只要漾漾一個人留在這裡。」
「父親……」
「有人在,我就不看了。」
花老城主的話,夏蟬精靈的瞳眸微微閃過光芒,犀利的瞳眸暗中打量著他,下刻便淡然的道:「你們都出去,我自己就可以了。」
花老城主的威脅,夏蟬的話,眾人再不願意但還是離開了小院,看著眾人離去,夏蟬卻沒有馬上為花老城主看病,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
花老城主也看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怎麼?不是要給我看病?」
夏蟬小巧的紅唇微微一勾,淡漠輕語:「本來是的,不過……我突然覺得你並不需要。」
「為何?」花老城主覺得奇怪了,剛剛還堅持給他看病,怎麼一轉眼就變了?難不成她看出什麼了?
「為何?」夏蟬呵呵一笑,似乎在笑他問了一個可笑的問題,她抿了抿嘴才道:「從我到北冰城,從你見到我開始,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在意,你一直擔心我離開,可是剛剛我說要離開的時候,你竟然猶豫了,你的猶豫,可見你在考慮著讓不讓我號脈,而這也恰恰反應了你的心理想法,其實你並不在意我的離開,而你的猶豫只是怕我發現你的秘密,比如你的病,我說得對嗎?花老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