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後,李霄清醒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李霄看著自己赤身躺在雪白的仙獸毛毯上,左右臂膀上各躺著一個同樣赤身的絕色女子,姿勢極其的曖昧。
李霄搖搖頭,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無論李霄如何努力回想,都只記得自己喝了一杯雲蕾仙帝端給自己的仙茶,後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夫君,你醒啦!」李霄的動靜,將趴在李霄身上的二人吵醒。
「教主,雲蕾仙帝。這、、」李霄晃晃腦袋道。
「哼!夫君真沒良心,昨天夫君將我們姐妹二人的身體奪走,到現在還叫奴家教主,奴家的名字叫雪兒。」情殤教主嬌聲道。說著又趴到李霄的胸膛上。
「什麼?我將你們的身體奪走。我看是你們將本宮的身體奪走才是真的吧!」李霄心中好笑道。不過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李霄也不想抵賴。更何況兩位絕頂的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李霄豈有拒絕之力。
「嘿嘿!雪兒,雲蕾。昨天本宮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將你們的身體奪走的,本宮沒有什麼感覺。不如我們現在再來一次如何!嘿嘿」李霄y笑道。
「砰」正當李霄想和雪兒雲蕾再來一次時,情殤教的大殿微微晃動了一下。
「怎麼回事?是誰敢在情殤教撒野?」雪兒臉色立刻冷了下來道。
「混蛋,敢破壞老子的好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李霄連忙起身,撿起地上的仙衣,穿戴整齊。
「雪兒,蕾兒我們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李霄開口對雪兒二人道。
「恩!」二人同時點點頭,各自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仙衣穿在身上。
雪兒揮手解開在房間內佈下的禁制,和李霄雲蕾一起向外走去。
三人來到情殤教的廣場上。只見情殤教廣場的上空虛空站立著數十位仙人。李霄略微打量了一下,竟有十七人是仙帝期的修為,其餘的都是仙君中後期。而情殤教的廣場上正躺在一位仙君後期的情殤教弟子和近千位正全力的戒備的弟子。
「教主!」情殤教的弟子們見教主來到,紛紛單膝跪地行禮,而那名受傷的弟子則直接趴在了地上。
雲蕾連忙走到受傷弟子身邊查探弟子的傷勢,見其只是受傷,性命無憂,便放下心來。
雪兒和李霄抬起頭怒視著空中的仙人。
「哼!威崖子你們竟敢擅闖情殤教駐地,打傷本教弟子。金帝未免欺人太甚了吧!」雪兒怒哼道。
「呵呵!情殤教主何出此言。本座是奉陛下之命,前來迎接紫霄仙帝去金域做客。你情殤教的弟子不但不通傳
,還惡語相向。本座的手下只不過是出手教訓了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而已。本座又什麼錯?」站在眾人前首的一位仙帝后期的老者微笑道。
「你、、」雪兒氣的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雪兒聽到威崖子的話,心裡有些擔心。從威崖子的話中,不難聽出,金帝的人今天來這就是找茬的。對方有十七位仙帝,而情殤教一共八名仙帝還有三位不在教內,現在就算上李霄也不過六名仙帝。六名仙帝對上十七名仙帝,在雪兒看來,勝的機率幾乎為零。
「哼!本宮憑什麼要跟你們去什麼狗屁金域。滾!」李霄毫不畏懼的大聲道。在李霄看來,你仙帝多又有什麼用,根本沒有一人能躲得過自己的元劍一擊。不過李霄的話剛說完後,臉色大變。因為李霄發現自己竟無法控制元劍祭出體外了,也就是說自己對元劍的掌控失去了作用。大敵來襲,元劍罷工了。
「哈哈哈哈!紫霄仙帝果然名不虛傳,面對這眾位仙帝竟還能鎮定自如,本座好生佩服。不過陛下法喻,順者昌逆者亡。紫霄仙帝認為你一個剛剛晉級的仙帝能在眾仙帝手下逃脫嗎?」威崖子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