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我們回去繼續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朗天大笑著攜著縵緹就要回家。
「那個,縵緹,煩你明天早上再過來一次。我想有些事情,你解釋給他聽,比我更加有說服力。」為了親愛的小寶貝,朗月不得不再次拉下皇帝的臉皮放到屁股後面去。
「好,我……」
「不行。」朗天不等縵緹答應,就立刻替他否決了。
「我說,皇兄,你也不看看現在都是什麼時辰了,我和縵緹明天晌午之前是起不來了,你再另外約時間吧。」也只有朗天敢這麼和皇上討價還價。
縵緹的臉早在朗天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變成一片紅豔豔了。此刻,他正躲在朗天的懷裡,羞得不敢見人呢。
「那就,你們看著辦吧,反正越早越好。」朗月心中那個鬱悶阿。該死的,你們不要有求著我時候。
「哈哈,那我們可走了。走了,親愛的縵緹,我們回去洞房嘍。」朗天大笑著拖著嬌羞的縵緹就往朗月閣外走。
縵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門外傳來。「月月,我會盡量早點過來的——」
皺著一臉眉頭的朗月聽到這句話總算是舒了心,痛痛快快得喘了一口氣。朗月回到內室,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到床前。
他真得好美啊!雪怡軒是吧,他的名字也真得好美。該叫他什麼呢?雪雪?軒軒?小雪?不好不好,都不好。軒?對了,就叫他軒。軒的模樣真是俊俏,一點都不比縵緹差。不對,如果說縵緹是傍水而居,無依無靠的水仙,那麼軒就是純潔美麗,獨傲空谷的冰語幽蘭。他們不是女子,卻勝似女子。他們是男子,也是頂天立地的丈夫。
清晨的一米陽光,潑灑著幸福的光芒,照射在雪怡軒的臉龐。沐浴在金黃色的陽光下的臉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似是神聖的氣息一般,讓人憧憬,令人膜拜。
沉睡了很久的雪怡軒慢慢的睜開眼睛。眼睛又幹又澀很不舒服,下意識的雪怡選準備抬起手來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茫茫然的看向那被壓迫的手臂,竟然發現了一顆頭顱。
這人是誰啊?竟然還留著這麼長的頭髮。他的衣服也很奇怪,一襲黑金色的長袍披身,看上去異常的貴氣。等等,長袍?怎麼可能?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呢,怎麼還會有人穿這種古時的長袍。
雪怡軒猛地從迷茫中驚醒,他開始四處打量自己所處的位置。
這裡是哪裡啊?這間裝扮得異常貴氣的房間裡,到處雕樑畫棟,處處是屏風古壁,還有那麼多的龍形圖案。房間的色彩和這個人的衣服一樣,都是金色和黑色的,就連床被都是。龍形?金色?這不逝代黃朝中皇帝的代名詞嗎?難道……難道……
門口處傳來的一個聲音,立刻證實了雪怡軒的想法。
「奴才恭請皇上洗漱。」
是皇帝,這個趴在床前睡著了男人是皇帝?那麼這裡就是皇帝的寢室?這裡是皇宮!
「呃……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那裡不舒服。」朗月清晨一醒來,就看到雪怡軒正在驚訝的望著自己。沒想到昨天晚上,看著看著他竟然就睡著了。
「你是誰?」雪怡軒戒備的問出這句話。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呵呵,」朗月輕輕一笑。「你不用擔心,安心得在這裡休息。你叫雪怡軒是不是阿,來自二十一世紀。放心,我叫朗月,這裡是朗月皇朝。晚一點會有一個和你一樣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來陪你,他會告訴你一切的。我要去上朝了,一會兒我叫人送點餐點來,你多少先吃一點。我走了,你乖乖的不要亂跑,外面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