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是這樣,那好吧,那就不要吃了。餓了再吃也不晚。」見風尚終於放棄了己見,雪怡軒背地裡暗暗長舒一口氣。
「很晚了,我們回去吧。」雪怡軒起身準備付賬離開。卻被風尚攔下了。
「怡軒,讓我來吧。」
雪怡軒看得出風尚眼裡的堅持,所以也就不再勉強。好像是天不遂人願。風尚翻遍了全身大大小小的口袋竟然沒有帶錢。
回程,風尚一臉鬱悶的跟在雪怡軒的身邊,非常的不開心。
「風尚,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用想那麼多了嘛。」雪怡軒的心情也因為這件事而變得好轉,不由得開始打趣風尚。
「不要說了,怡軒,我的臉都要丟盡了。」想起剛在在麵攤前,在喜愛的人面前竟然拿不出錢,最終還要喜愛的人把錢付了,那種丟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鬱悶了。真丟男人的面子阿。像風尚的眼裡,請雪怡軒吃飯,就像男朋友請女朋友吃飯一樣奠經地義。吃晚飯,男朋友付賬是應該的事情,可是,他竟然忘記了帶錢,還讓「女朋友」付了錢,這也太丟「男朋友」的面子了,他又怎麼能不鬱悶呢。
「你想太多了。」雪怡軒並不覺得自己付錢有什麼不對。對他來說好朋友一起吃飯,誰付賬都可以,這是無所謂的事情。
「不行,這樣吧,怡軒,明天我請你去遊湖好不好?」風尚熱切的期待雪怡軒的答應。他一定要找機會扳回面子。
「這……好吧。」本來雪怡軒不想再耽擱的,可是,他不忍心傷了新朋友的熱情。那就再拖一天吧。
「太好了,怡軒,謝謝你。」風尚非常開心,他絕對有信心在明天扳回他的面子。
「不用謝我,我還要謝謝你呢,謝謝你的招待。」雪怡軒客氣有利的說。
對於雪怡軒的客氣有禮,風尚充滿了強烈的無力感。怡軒還是把他排除在外,一點都不親呢。
「怡軒,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風尚堅定地看著雪怡軒的側臉,等著我,怡軒,各我一個機會,讓我去愛你。
「我住在縵緹哥哥的客棧裡面阿。」雪怡軒很正常地說。「難道你也住在哪裡?」有這個可能,畢竟風尚也認識縵緹哥哥。
「是啊,真沒想到。」風尚睜眼說瞎話。他早就在白天的時候調查到雪怡軒住在縵緹的客棧裡了,而他自己無論從任何地方也都會選擇去縵緹的旗下行業消費,所以說,風尚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甚至還把自己的房間調換到雪怡軒的房間隔壁,以備不時之需。
「你住在哪裡?」雪怡軒問。
「天字二號。」風尚眼睛笑道眯成一條線。他知道雪怡軒住在天字一號。
「噢,我們的房間挨在一起哦。」雪怡軒可是從來都沒有去注意隔壁住的是誰。
「是哦,太好了,我們一起回去不是正好。」
「對哦。」雪怡軒說。「哎呀,我忘記了,小耿還在房間裡醉著呢,我要先回去看看他了。」說著雪怡軒加快了腳步,剛此他竟然都忘記了小耿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什麼?小耿喝醉了?」風尚也很意外,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小耿也有這樣失職的行為。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小耿就喝醉了,還醉得一塌糊塗,人也迷迷糊糊的,我怕他會不小心從床上摔下來啊。」雪怡軒擔心地說。從醫學的角度說,醉酒的人,經常會做一些無意識的自殘行為,這是非常危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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