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上官禦寒?他不是死了嗎?」縵緹說。
「不是……」朗月說。
「是禦寒的師傅來了。」朗天說。
「上官禦寒還有師傅?!」縵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當年,隨著上官禦寒的自盡,他就以為事情這樣結束了,也便沒有再去調查關於上官禦寒以前的事情。
「嗯。」朗月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我不是說過嗎,禦寒曾經有一段時間不知去向,就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他的師傅。後來,禦寒在送朗天回來的那天,我還看到他的師傅把他帶走了。」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後來還是皇兄告訴我的,但是,禦寒也曾給我留了一封信。說實話,我感覺得出,禦寒的心,也是和我們一樣的。」朗天現在還對上官禦寒的死感到心痛。
「朗天,別這樣。」縵緹抱著朗天,想給他一些溫暖。
「縵緹……」朗天抱著縵緹,依偎在他的懷裡,只有這個懷抱,才能讓他那顆傷痕累累的心,得到疏解。
「你們說……」縵緹突然靈光一現,腦中浮現出一個想法。
「什麼?說啊……」朗月急促的催著。
「你們說,會不會是上官禦寒的師傅劫走了怡軒?!」縵緹小心地說出自己的假設。
「會是他?」朗月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和腦子,都很亂,很亂。
「哥哥……」朗天呼喚朗月。多久了,多久沒有再叫這句哥哥了。
「天兒……」這個弟弟自從他十五歲之後,就再也沒有教過自己一聲哥哥了。
「哥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朗天低著頭,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什麼事?」朗月說。
「其實……其實……」朗天一直遲疑的不知該怎麼說。
「到底是什麼,你倒是說啊?」朗月急了。
「其實……其實……禦寒他……禦寒他那天希望去的那個人是你。」朗天好不容易說完了這句話。
「什麼?!」朗月和縵緹都驚了。
「這怎麼可能?!」
「這是真的。哥,你知道嗎?其實禦寒他很矛盾,在他的心裡,他非常厭惡自己,卻又非常的無能為力。」朗天道。
「你怎麼知道?」朗月道。
「還記得我去救縵緹的那次嗎?」朗天說。
「記得,那次,上官禦寒綁架了縵緹,要求你去換縵緹。」朗月回憶起當時的事情。
「是的,朗天用自己救了我,而他自己卻被留了下來,當我再去救朗天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縵緹永遠也忘不了當初的那一幕。
「就是那個時候,我曾經和禦寒談過一些事情。」朗天說起那次禦寒山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