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耳尖,一下子就聽雪怡軒呼喊聲。心急如焚的他,再也不顧自己幾日奔波的勞累,和剛才血氣翻湧,拼盡了全力,運用到百分之兩百,全力衝進竹林。
「小軒兒……」朗月一衝進竹林,就大呼雪怡軒的名字。
「朗月,你這個笨蛋,快點跑啊——」雪怡軒聽到朗月的聲音,立刻抱住無憂的身體,並大聲的呼喊要朗月離開。這個笨蛋這個時候來,不是來送死嗎。
「小軒兒……」朗月才不聽雪怡軒的勸告呢,這個時候,只有救下雪怡軒才是他的最終目標。看到雪怡軒蒼白憔悴的臉頰,朗月心疼得要死。拼了全力從上去要和無憂戰個你死我活。
無憂看到朗月酷似邢天的外貌,自然而然的把朗月當作是邢天的替身。
「邢天,我要殺了你,我要為遠凡報仇——」無憂叫嚷著,衝上去和朗月對打。
朗月從無憂的話語裡,大約可以猜測到這個上官禦寒的師傅,為什麼要如此折磨自己和雪怡軒的原因了。哎,又是上一代的恩怨啊。
「皇上——」小耿和雷默趕上來一見朗月和無憂打了起來,立刻衝上來助陣。
三個人忌憚無憂帶著的雪怡軒,發動起招式來畏首畏尾,處處受制。
雪怡軒也知道這樣在打下去,搞不好會全軍覆沒。
「朗月,你打他的左手。小耿,你打他的左腳,剩下的你,打他的右腳。」雪怡軒把朗月三人分開來,對付無憂的三個部位,而他自己在趁機拿出帶在袖中的秘密武器——微型的麻藥發射針筒。
這個發射器,是他在無憂這裡用竹子改造的。用中空的竹筒改造成發射器,把銀針抹上自制的麻藥,用彈弓的皮帶發射。像是非常簡陋的麻zuiqiang。
「大家看好了時機,一齊動手牽制住他。」雪怡軒冒著生命的危險,轉動身體趴在無憂的身上,以減少朗月他們的危險。
雪怡軒的動作在朗月的眼裡無疑是在尋死。像無憂這種高手,運動起來的速度是多麼快啊,小軒兒在上面動來動去,就像高空的雜技演員一樣,一點保險措施都沒有,朗月的心整個提了起來,只因為雪怡軒。
「準備,開始。」雪怡軒讓朗月三人發動最密集的攻擊。他也看出來了,朗月三個人已是強弩之末,自己一定要加快速度,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
的確如此,此時的朗月等人,都已經有虛脫的跡象了。招式零散而無力,對無憂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要不是此時的無憂精神已經錯亂,分不清事實,他們根本不可能打這麼長時間。
雙重人格的分裂,是非常耗費精神力的,所以雪怡軒瞅準了機會,趁著無憂精神力渙散的那一刻,全力打出自己所有的麻藥針。
「啊——」麻藥的刺激讓無憂分心之際,被朗月砍中胳膊。劇烈的疼痛讓無憂清醒了不少,鮮血刺激了無憂的感官,讓瘋狂的他,更加的不可理喻。
「殺,殺,我要殺——」這一刻,無憂似乎真得瘋了。
「小軒兒——」瘋狂的無憂,將身上的雪怡軒拋到半空中,運起內力,全力向雪怡軒發掌。朗月不顧自己已經透支了的身體,吐出了幾口鮮血,竄到了半空中,擋在了雪怡軒的面前。
「朗月——」小耿在第一時間接住了下墜的雪怡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