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雪怡軒的眼光看到了正對他面前的那個男人,就是那麼掃了一眼,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真是個充滿了個xing和男xing魅力的男人。他的樣子很粗狂,藍色的眼珠閃爍著睿智和精明的光芒,大半的臉被濃密的鬍子遮了起來,讓人看不透他的表情。他就坐在那裡,像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威嚴而有氣勢。
雪怡軒望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看著雪怡軒。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男孩。是的,他還是個男孩。看看他的身材,他的樣子,不是男孩怎麼著。
羅斯說話了,正對著那個有氣勢的男人。「斯密斯公爵,你看這個支那人很不錯吧,他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遙遠而富饒的支那千辛萬苦買來的。您完全可以放心,他還是個雛,雖然竟然了我們完美的調教,但我們保證,他還是原裝貨,您一定會對他滿意的。」
對於羅斯天花亂墜的說辭,斯密斯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原來懶散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雪怡軒的身上。羅斯敏銳的觀察著,心中暗叫一聲好。看來,今天的牛排有戲了。
米雅思似乎也發現了斯密斯對雪怡軒感興趣,她立刻沉不住氣的站出來。一搖三擺的晃到斯密斯的面前,搔首弄姿的靠在斯密斯的身邊。「公爵大人,您看看那個支那人都是什麼樣子啊,一副瘦弱的皮包骨頭的樣子,肯定是個卑賤的難民,您可是高貴的公爵大人,怎麼能讓這麼下賤的支那人伺候您呢,您說對不對啊。」
「您在看看我帶來的人,白白嫩嫩的,這可是白人呢,怎麼能是卑賤的支那人可以相比較的。只有白種人才可以配得上伺候高貴的公爵大人,貧窮而卑賤的支那人只配去做奴隸,下賤的奴隸……」米雅思的話讓雪怡軒原本平靜的目光掀起了絲絲波瀾,他看向米雅思的目光充滿了不屑,不過,卻依然沒有表現什麼。
斯密斯敏銳的發現了雪怡軒的改變,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難道這個男孩聽得懂我們的話?!這不可能啊,他只是個支那人,來自那個傳說中盛產絲綢和茶葉的富饒之地。但是傳說那裡還是尚未開化的貧瘠之地,那裡的人都是野蠻又粗魯的凡夫俗子,那裡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說我們歐洲人的語言呢?
斯密斯看著雪怡軒,想著事情。米雅思見斯密斯一點表示都沒有,焦急的向自己帶來的那個白種人使著眼色。
白種人接收到米雅思的命令,驚恐的雙眼望著她,然後顫巍巍的向斯密斯走去。但是還沒有等到那個男人有所行動,羅斯也行動了。
他拉著雪怡軒,也要把他送到斯密斯的面前去。但是他似乎還不清楚雪怡軒是什麼樣的脾氣。任由羅斯使出多大的力氣,雪怡軒就是動也不動的,不亢不卑的站在那裡,如同一棵堅挺的松,一顆傲骨的竹。
斯密斯的目光變了。這是一個怎樣的男孩。他看上去是那樣的年輕,那樣的瘦弱白皙,又俊美飄逸的讓人不忍忽視,想毫不猶豫的留下來寵愛。可是,他卻是那樣堅韌的站在那裡,如同神秘的支那瓷器,昂貴又細緻,尊貴又貧寒。
「我要他。」斯密斯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如同他的人一樣威嚴而充滿氣勢。
羅斯高興的笑了,吉米更是高興的不知所措。米雅思卻怒了,她想開口說話,想同斯密斯交涉,可是斯密斯不會給她機會。就在斯密斯的話音剛落之際,門外就進來了一隊士兵,他們二話不說,兩個人一組拉起羅斯和米雅思他們就要拖出去。
雪怡軒終於開口了。如同斯密斯一樣的,只說了三個字,卻同樣震驚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