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斯密斯的時候,雪怡軒已經燒的神志不清,昏迷不醒。
看護雪怡軒計程車兵告訴斯密斯,雪怡軒自從被他秘起來就再也沒有吃過東西。送進去的水和食物,他都動也沒有動的放在那裡。
斯密斯撫摸著雪怡軒蒼白憔悴的容顏,心裡想起了一個叫雅斯的人。為什麼你們是這麼的相像?為什麼你們都可以為了所謂的愛,而寧願犧牲自己。
這個叫做雪怡軒的男孩,為了他所謂的愛人,寧願自殘。而那個口口聲聲要自己付出愛的男人,是不是也可以為了自己而選擇死亡呢?斯密斯心中已有了肯定的答案。他知道,無論在什麼時候,雅斯都會為了他而放棄一切。但是現在,他傷了他,真真切切的刺傷了他的心。
雅斯走了,他竟然真的放走了他。一直以來的糾葛和牽絆,似乎一下子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出了天際邊。既然糾葛了這麼久,一直不肯放他賺為什麼還要答應他呢?難道心中早已有了愛,才會糾葛了他這麼多年?
雪怡軒醒了。看到自己躺在舒適的房間裡,看到了那個坐在床邊的斯密斯。
「我怎麼在這裡?」雪怡軒虛弱的問。
「你病了。」斯密斯簡單的回答。「為了他,你這麼做都值得嗎?」
面對斯密斯突如其來的問題,雪怡軒莫名其妙的愣了一下之後,恍然道。「為什麼不值得,難道你不知道這就是愛嗎?」
「愛?那是什麼東西?親情都不可靠,愛情又算什麼?」斯密斯自嘲的笑。
雪怡軒聽了斯密斯的話,猜測他有可能受到過感情上的傷害。「你從來都沒有開啟過自己的心,又有什麼立場可以說這樣的話。」
雪怡軒的質問,讓斯密斯難以接受。但是他卻意外的沒有生氣。「告訴我,我想知道你和他的愛情。」
雪怡軒掙扎著做起來,慢慢的開始向斯密斯敘述他和朗月的一切。
「事情是這樣的……」
斯密斯聽著雪怡軒敘述的故事,不可置信的聽著雪怡軒所說的一切。眼睛和麵容隨著故事情節的變換而不斷的變換著光芒。
「這太不可思議了,你竟然來自未來……」斯密斯最大的吃驚顯然還是來自這裡。
「是啊,這種意外的事情畢竟很少。」雪怡軒淡然的說。
「怪不得覺得你是那麼的不同,渾身充滿了神秘的力。」斯密斯說。「可是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件事?難道你不覺得我不可信任嗎?」
「信不信任的問題你認為很難嗎?我只知道你是一個為情所困的人。」雪怡軒笑著說。溫和的笑容就像冬日裡的暖陽。
「謝謝你。」斯密斯真誠的說。「讓我幫助你吧。」
「嗯?」雪怡軒投給斯密斯一個疑問的眼神。
斯密斯說。「說實話,我曾有心要除掉你,是你的。」雪怡軒點點頭。「但是後來,我……」
「因為一件事?或者一個人?還是……」雪怡軒假設……
「……」斯密斯起身點燃一支菸。「不錯,有一個原因讓我改變了當初的想法。不過,令我真正改變心意的卻還是你和那個叫朗月的人的感情,我不明白,你們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也不清楚你們特殊的相處模式。」斯密斯有寫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