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你回去!」這一次雪怡軒說的非常清楚。
「什麼?雪,你瘋了?!」斯密斯想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雪怡軒。
「現在就走。」雪怡軒不給斯密斯反駁的機會。
「為什麼啊?」斯密斯拉住雪怡軒非要一個答案。
「因為……我不愛他了。」雪怡軒背後臉去。
「shit!」斯密斯詛咒。「跟我說實話,雪。」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慢慢說,雪。」斯密斯看看四周的人群。
「好。」於是雪怡軒也沒有再進城,反而在朝歌城隨便找了一家乾淨的旅店就暫時住了下來。
當安頓好一切之後,雪怡軒和斯密斯坐在房間裡。
斯密斯:「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一定要說清楚。」
雪怡軒:「好吧。」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雪怡軒看著窗外的夜色,淡淡的說。「剛才我去向車伕打聽的現在的局勢。」
斯密斯點點頭。
「他告訴我,‘我給你說啊,少年人。現在的皇上完全變了一個樣子。聽說前一陣子皇上突然受傷了,接著過了一段時間就傳出皇上要選秀沖喜。……現在皇宮裡少說也有千八百的嬪妃,……我還聽說皇上準備立後,好像是什麼左丞相的妹妹。奧,對了,聽說這個左丞相原來只不過是一個文史小吏,要不是因為他妹妹選進宮裡,指不定他這會兒還在幹什麼呢……’。……總之一句話,朗月他變心了,他沒有等我回來。」
斯密斯聽完之後,眉頭皺成了一座小山。「雪,你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嗎?」
雪怡軒冷漠道:「有什麼不對勁嗎?」
斯密斯說:「雪,以你對朗月傷勢的描述,他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個月左右就痊癒了呢?再說就算他痊癒了,你的哥哥他們,怎麼可能任由他立後納妃而不等你呢?」
雪怡軒冷然道:「就算我哥哥他們阻止又有什麼用,他可是皇上啊,萬萬人之上的皇上。只要他想要的,誰又能阻止得了。」
「你不是說他是個明君嗎?」斯密斯說。「既然是個明君,又怎麼可能任由他人依靠裙帶關係胡作非為呢?」
「他是愛屋及烏吧。車伕大叔說城門口計程車兵都是左丞相安排的,現在天下大權可謂一半在左丞相的手裡了。」雪怡軒冷冷的說。
「這就更不對了。」斯密斯兩眼冷光使然。「朗月的弟弟不是靖王爺嗎?他怎麼可能任由他哥哥把他家的天下分給別人呢?」
「他那是……他那是……那是……」雪怡軒說著說著自己也無言了。
是啊,的確有點奇怪呢。
「你察覺到了吧?」斯密斯看著雪怡軒此時的表情。「為什麼你不選擇相信朗月呢?」
是啊,我為什麼一開始沒有堅定不移的相信朗月呢?
「是不是還沒有真正瞭解到自己的心意?如果朗月真的會為了你而放棄他的生命的話,那麼今天你所看到的一切就是一個陰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斯密斯站起來,走到門口。「記住,一定要問問自己的心,它會告訴你真實的答案。」
「我的心……我的心……」雪怡軒看都沒有看斯密斯的離開。
……
第二日,天還矇矇亮。斯密斯的房門就被敲的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