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日看來,敵人似乎有了新的行動,並且成果顯著,他們似乎已經放棄了從朗月這裡拿到傳國玉璽的打算,也因為如此,近些天他們也沒有再像往日一樣,每日來給朗月送來維持生命的藥物。
若是再這樣下去,朗月的生命堪憂啊!
縵緹暗暗祈禱,希望小耿能儘快找到五虎將,聯合四郡閣主即使趕來朝歌。
「放心吧,縵緹。」朗天從後面抱住縵緹冰冷的身子,「我們要相信小耿,他一定會帶人來救我們的。」
縵緹蹙眉搖,「我不是不相信他,而是……」縵緹轉過身來,凝視他,「敵人的勢力是在太大了,而且他們還有完全的準備,他們一定做好的詳盡的計劃,或許正等著我們的人自投羅網呢。」
朗天眉頭緊鎖,「這次行動太奇怪了。敵人像是已經觀察了我們很久,並且詳盡的研究過我們,他們儲備力量,對我們一擊即中,這非一日之功啊。」
「是啊,」縵緹應著,「並且,從現在的形式看來,似乎不單單是朝中大臣造反這麼簡單啊。」
「你的意思是……還有外敵?」朗天驚異起來。
縵緹暗暗點頭,「就怕是這樣啊。」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朗天不由得擔憂起來。
「是啊,」縵緹嘆一口氣,「朗月的情況越來越差,若是小耿他們再不趕來,恐怕……」
「皇兄,他……」朗天虎目含淚,有絲悲慼的看著仰躺在草蓆之上的朗月,「他還可以堅持……多久?」
縵緹從後面圈住他的腰身,下巴抵著他昔日寬厚,今日消瘦的肩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朗天回首盯著他的眸子,卻說起了不相符的話題,「你知道嗎?縵緹。」
「嗯?」縵緹伏在他的脊背上,輕聲應著。
「皇兄其實很懦弱,他太善良,一點都不適合做皇帝。」
「嗯,然後呢?」
「其實我們兄弟兩個都不適合坐皇帝。皇兄心地純善,平和安詳,他根本無法適應朝廷勢力的那些紛爭。我呢,只喜好武藝,也不喜歡那些文騶騶的文官雅士,更不喜歡處理朝政。這麼些年來,皇帝犧牲了很多,才穩住了朝綱。但是……」
「但是,他畢竟能力有限,不能做到長袖善舞,面面俱到。所以,才埋下了今日的危機。若是,我早些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早些知道皇兄會因此而……我一定不會讓他接下皇位,我一定會阻止他的。」
縵緹把他抱得更緊些,讓他的身軀有個依靠。「放心吧,朗月不會就這麼去了的,他還在等著怡軒呢,以後會有人來照顧他,為他分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