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根本沒有想到雪怡軒會此般愛戀自己的皇兄,那一刻,看到雪怡軒的白髮,他深刻的感覺到了二人之間海枯石爛般的情意。甚至,他都在想,若是皇兄真的這麼去了,他又有何憾?今生得一人如此愛戀,生死亦無憾!
雪怡軒只是淡淡的頷首,讓他們靠過來,看看朗月。「若是今天晚上,他還不能退燒,恐怕就……」
縵緹立刻給朗月診脈,發現情況果真如同雪怡軒所說。
「哎,朗月他能堅持到此般時候已是不易,他被人餵了毒藥,後來又在yin暗潮溼的天牢裡呆了那麼久,這些都讓他本來就受創嚴重的病體,更加脆弱不堪,甚至幾次出現病危的狀況,但他都堅持挺了過來。如果,他知道你回來了,他還沒有醒來和你說一句話,他又怎麼會如此遺憾的離去,我想,他肯定會再次挺過來,醒來和你見面的。」
「哎,」雪怡軒長嘆一聲,伸手撫摸朗月蒼白憔悴的容顏,「就算是他醒來了,又能如何,我還是沒有本是救他,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那時候,我的心豈不是還要更痛。」
「皇兄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要相信他,你更要相信他。他心裡這般的牽掛你,你不能讓他失望。我相信,皇兄一點不會丟下我們就這麼去了,他一定會好起來,一定會再次站在我們面前,笑著同我們說話的。」朗天堅定的對雪怡軒,也是對自己說。
「你們的身子還沒有好,都趕快去歇著吧。朗月這裡,有我看著就行了,我會一直陪伴他,到最後一刻的,你們都回吧。」雪怡軒悲慼的回首繼續坐在朗月的面前,一手握著他的手,一手幫他替換額頭上的溼巾。
「那我們先回去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縵緹和朗天回到自己自己的房間,均臉色沉重的低著頭,想著心事。
「該怎麼辦呢?朗天,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縵緹終於仍不住哭了出來。如果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好朋友,就在他的眼前死去。
朗天捱過來,抱住他,「放心吧,皇兄一定會沒事的。他要是就這麼去了,根本不配做我的皇兄。」說著說著,他的眼眶也泛紅了起來。
正當兩個人悲慼的相互擁抱,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侍衛進來通報,葦箔國君風尚來了。
縵緹和朗天一聽,立刻拭去眼淚,讓人傳喚進來。果不其然,就見風采依舊的風尚牽著一個別扭的少年大步瀟灑的走了進來。
「朗天,縵緹,看到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風尚走進來,毫不客氣的隨便找個椅子坐下來,還不放心牽著的小傢伙,把他一把圈住懷裡。少年臉色yin寒的變了變,努力掙開風尚的桎梏無果,只好身體僵硬的被他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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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天天更新,但是下個月可以,這個月一一家的網線還是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