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我,做夢了···」果果嘴唇顫抖,臉色蒼白,身體的傷和藥物的力量使她的身體更加虛弱。
「你做的什麼夢?」冰拿出紙巾,擦著果果額頭上的汗。
「我看見,看見哥哥和和媽媽了···還有後媽···他們都好漂亮啊···」果果的眼神黯淡下來。
「什麼?果兒。你不能睡啊···」看著果果漸漸閉上的的眼睛,冰急了。
「冰·····你知道嗎?媽媽、哥哥和後媽他們讓我跟他們走,說他們那裡很幸福······」
「恩。然後呢···」冰安慰這果果。
「然後,我正要跟他們走的時候。你叫住了我,你對我說···說···」果果的語氣越來越無力。
「果兒!!果兒!!司機,去醫院!!」
寶馬車猛打打了一個彎,向市醫院奔去。
「醫生,她怎麼樣啊?」
「病人的情況很不穩定。我們現在要送到觀察室裡進行觀察。病人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而且······」醫生猶猶豫豫。
「什麼?快給我說!!」
「是,病人服的那種藥。對病人的內傷抗衡很大,兩種商海在病人身體裡的碰撞,即使能保住生命,也大概是終身殘疾······」醫生低下頭。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