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的勝利者是,東鞋西賭。」美麗的女司儀微笑著說道,然後揮了揮手。東鞋西賭剛剛走下臺,原本的擂臺,瞬間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東鞋西賭得意地揮了揮手裡的大盾,只是由於臉上被頭盔的護面罩主了的關係,所以別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靠,這小子真是讓人不爽!」隱月惡狠狠地說道。
「恩,我們一起去騷擾他吧!」飄來蕩去點點頭,「我們走!」
臺上自動清掃完畢之後,就是下一場的兩位選手出戰了。觀眾席上,人們再次歡呼起來,掌聲伴隨著鮮花四處飄散。
黑羽殤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卻看到黑羽珏甚是不滿地看著她,「你這是怎麼回事?居然這麼不明不白地輸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手裡!」
「非常抱歉……」黑羽殤垂下頭去,只是道歉。
「算了,看來,你需要多鍛鍊鍛鍊,回去吧!」黑羽珏看著這個自小跟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也不由地嘆息了一聲。
「我靠!」飄來蕩去看著洞開的休息室大門,惡狠狠地說道。
「我靠!」房間裡的東鞋西賭也忍不住說道。
「咋咧?」
「怎麼了?」
兩把女聲同時問道。
咦?兩把?
隱月猛地看過去,卻見東鞋西賭的房間裡,夜闌正同樣好奇地張望過來。
「禽獸啊!」飄來蕩去再三嘆息,「就這點功夫你都不肯放棄……太禽獸了你!」
「我日啊,我哪裡禽獸了,就算禽獸哪裡有你禽獸了!」東鞋西賭忍不住反罵過去。
而隱月則跳過去,好奇地東摸摸西摸摸,「雖然說皓月姐告訴我了,你們倆已經勾搭在一起了,但是沒真眼看過還是有些不實在,恩恩,可以採訪一下夜闌同學嗎?你是怎麼在跟這隻禽獸相處了這麼久之後才突然看上對方的呢?」
「我說……」東鞋西賭有些羞惱,而夜闌則忍不住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