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花的淚水
「我叫你非禮我,叫你非禮我,你個流氓,你個壞蛋,你個無賴!」周紫依的粉拳不停的砸在蕭辰的胸膛上,蕭辰甚至還沒有搞清楚怎麼一回事,就被當成了炮桶,被一陣轟轟亂炸!
其實也活該蕭辰被打,偏偏在這時候招惹上了我們的女警花。
周紫依的父親周健華是位老警察,以前當過嶺海市的警察局的副局長,退休之後則一直呆在家裡養老。周紫依從小就深受父親的影響,長大後更是考到了嶺海大學的國防生,畢業出來之後,被暫時分配到了西湖區的交警隊。父親周健華以前也是嶺海市的一位普通民警,做為孝女的周紫依也一直夢想成為一位女警察,而今年剛剛大學畢業的她,也得已夢想成真,成為了一位實習交警。雖然只是位實習交警,但她相信不久之後,憑著自己的優異表現,她將會脫穎而出,轉而成為一位真正的女警察,就像兒時記憶中自己的父親一樣,抓小偷,逮劫匪,持槍面對毒梟,像電視劇《重案六組》裡面那位女主角一樣,成為一名令犯罪分子聞者喪膽的女警察。
然而現實與理想總是存在著一定的差距,而且這個差距大的令周紫依實在難以接受。來西湖區交警隊已經兩個月了,在這兩個月之間,警隊派給自己的任務一直就是在室內活動,要不就是列印一些警隊裡的檔案,清掃一下辦公室的灰塵,替大家泡下子咖啡,偶爾會讓自己在外面值下子勤,根本不會讓自己出一個大型的任務。
就在今晚,一個特大飛車搶劫的團伙出現在了城南,西湖區所有交警都被緊急的調往前去支援城南派出所的民警同志,卻留下她一個人看守那個寂靜無人的辦公室。周紫依也向中隊長爭取過,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出任務,可中隊長卻是淡然的回了一句,‘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不要天天想著這些可怕的事情,你留在辦公室裡守門就好了,要是這裡丟了東西那還得了’,中隊長的話對她的打擊很大,原來在中隊長的眼裡自己只能是一個用來cha花的花瓶,只能用來做擺設,看著大家一個個緊急的戴好警帽,拿好配槍,興奮的衝出辦公室,甚至都沒有一個同伴說要拉自己同去的,周紫依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如果說世上有哪些事情是最可怕的,那「寂寞」便是其中之一,那種被集體孤立的挫敗感,令這位警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關掉自己中隊辦公室的燈,鎖上辦公室的門,周紫坐在了大廈前的矮臺階上,無所適從。
心中一肚子的委屈無處洩,正好看到上次無意當中抓了自己胸部一把的那位飆車狂,周紫依逮著了這個出氣桶,不打痛快了,哪有撒手的道理。(請大家不要怪我虐待蕭同學,這也是為了他以後能把上這位警花必須做出的一點點犧牲啦,有犧牲才有妹妹泡嘛,總之本書無鬱悶情節)
眼淚嘩嘩的流,拳頭呼呼的砸,十分鐘後,終於是淚流乾了,手臂砸酸了。
「擦一下,哭得像個大花貓,難看死了。」蕭辰被打了之後並沒有火,實際上他現在身體的強度哪是一個如此嬌嫩的警花打得痛的,蕭辰從兜裡掏出了紙巾遞了過去。
「要你管!小流氓!」周紫依嬌喝著扯過了紙巾,轉過身去,擦拭著眼角。
「現在感覺好多了吧?」蕭辰淡淡的問道,看這周紫依剛才的表現,肯定是有心情,受了不少的委屈了。
周紫依沒有理蕭辰,而是仔細的擦拭完自己的臉和眼角之後,才轉過身來對著蕭辰,此時她的眼睛已經哭紅了,大有一股楚楚可憐的氣勢。
「剛才謝謝你了,對不起。」周紫依看了蕭辰一眼,誠意的說道。
「呵呵,沒事,要不要我這個小流氓請你喝一杯?」蕭辰淡淡的笑道,同時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姿勢的盡頭是自己的那輛黑色嘉鈴摩托車。
「那輛沒牌照的摩托車還在?」周紫依嘟了嘟嘴,憋了一眼蕭辰的那輛老舊摩托車,又想起了上回二人在大街上的那一幕,自己被這小子白白的佔了便宜,哼道,「不去,要去也不坐那輛破車!」
「姐姐你這意思,是換輛好車你就肯去哦?」蕭辰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