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支票上面寫了不少零,陳建州面不改色,將支票推回到了付家駿的面前,無奈的嘆氣道:「要真是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什麼問題啦!對方動不得,付總你還是就此罷手吧,做為一個‘老朋友’,我給你的提醒就只有這麼多了,不要給自己添麻煩,還是好好的處理你付家的事情吧。」
付家駿一直在注意觀察陳建州表情的變化,揣摩他的語氣,見陳建州連支票也推了回來,而且動作乾脆利落,並沒有絲毫猶豫,他的心裡也有些不安了。
他陰聲問道:「你不會是唬我吧?他一年紀就能有這麼大的勢力?連你笑面虎陳建州也收拾不了?再說了,咱們也不是冤枉他,這傢伙當眾打人,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法律大多數是為了保護有錢人的,保護勢力大的人的,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陳建州看著付家駿,少見的露出了鄙夷的眼色。
付家駿一見陳建州的臉色,立刻變得不悅,冷笑道:「呵呵,這麼說這次的事件,是你做主將他放掉的了?」
陳建州收起了往常的笑容,掐掉了手中的雪夾煙,瞪著付家駿哼道:「付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如果你對於我局對他的處理不滿,你儘可到我的上司嶺海市警察總局長那裡去投訴,但在沒有任何的證據或者警察總局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勸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嘴!」
「哼!我的嘴一向很嚴實,不像某些人!」付家駿絲毫不示弱,站起身來,將桌上的支票拿了起來,在陳建州面前晃了幾下,冷笑道,「見了錢就像見了爹似的,見到了錢就像一條見到了大便的狗,會急不可耐的衝上去舔食!」
陳建州不愧是官場老油條,對於付家駿的挑釁唾罵,並沒有立即表現得太過激動,反而是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按通了一個電話快捷鍵,對電話那頭說道:「小陳,小何你們兩個進來一下。」
他轉而對付家駿笑道:「付總,我要告訴你的是,任何一條吃大便的狗,都不是什麼好品種的狗,真正的好狗吃的是鮮嫩牛肉,喝的是極品好奶,抽也要抽最好的煙。對於一條好狗來說,他追求的不一定就是錢,尤其是一條本身腰包已經十分鼓的良種狗。」
剛說完,兩個身著警服的高壯年輕人走進了辦公室。
陳建州指著付家駿冷哼道:「把這個傢伙給我丟出去,他意圖襲擊共和國警察!」
「是!」兩個年輕警察得令立即撲向了付家駿,兩人一左一右迅的將付家駿架了起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這!」付家駿被兩個年輕警察架起來,根本動彈不得,臉色鐵青,衝陳建州大罵道,「你這條老狗!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乾的那些勾當,我會將你受賄的那些證據全部送到檢察院去,你就等著被審吧你!」
「聽見了沒有,他正在汙衊一位公正廉潔的共和國行政官員!找條上面撒了尿的毛巾堵住他的嘴!」陳建州笑嘻嘻的哼道,又從煙盒子抽出了一根新雪夾,慢慢的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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