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
蘭博基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傅家軍的身邊卻多出了一個靚麗高挑的身影,正是先前那黑衣女人,她陰沉的問道:「為何不殺了那人?放他離開要是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我也想殺了他,只是恐怕我們殺不了他,反而會破壞了我們的大計!」傅家軍臉色陰沉了下來。
「殺不了他?你和他交過手了?呵呵,沒交手就膽怯了這不是你的作風呀!」女人明顯不信,語氣中帶點嘲笑的意味。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氣場,他的氣場比我強太多,我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做賭注!這個姓蕭的雖然人色了一些,但是看得出來他倒是一個講意氣之人,不然的話他早就離開這裡了,而不會從我們這裡要回那蕭一和那女人,而且先前在馬場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那幻香根本就沒令他失去理智。」傅家軍臉色陰沉的說道,「三樓的泳池裡我也放了幻心散,但是這傢伙在裡面和四個洋妞幹了兩個小時,竟然絲毫不受其害,可見這人實力並不是我們可以想像的,要知道即使是抹了解藥的我,最多也只能呆十分鐘,那四個幻心妞也被這傢伙徹底打敗了,四個專攻房術的處妞,竟然幹不過一個姓蕭的!」
「你以為憑我們就能殺掉他?」傅家軍扭頭問這黑衣女人,語氣盛氣凌人。
黑衣女人心裡雖然震憾,但嘴上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哼道:「也許這傢伙只是一個修行了采女術的傢伙罷了,在那方面強一些也不足為奇,而且幻心散並不是對所有人有效,也許他只是僥倖罷了!」
「不要再說了!你的這種態度只會令我們梅花團的計劃徹底失敗的,只要這人離開太灣就可以了,其餘的不用多管!」傅家軍實在不想再和這個自大的女人為伍了,就像一隻龍蝦一樣,腦殼裡全是屎!
……
凌晨四點半,蘭博基尼停在了一片郊區的草地上,蕭辰回頭看了看後座的兩人,身上雖然沒受什麼傷,不過兩人的神志卻是有些奇怪。
「想不到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這傅家軍竟然是梅花團的人,這梅花團又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們的計劃又是要做什麼?這蕭一和糖糖的樣子應該是種了那種叫幻心散的毒,這大概是一種使人迷失心智的毒藥,只是他們費盡心思將這些富公子哥招來這裡,全部用這種藥令他們迷失心智,到底是要做什麼呢,這些狗ri的真他瑪的陰損呀,難道他們想霸佔整個太灣……」蕭辰坐在駕駛室裡,點著了一根香菸,仔細的理清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剛剛蕭辰並沒有將車開得太遠,而是將車停在了馬場外五百米的位置,蕭辰全力使出擒龍真氣的情況下,偷聽到了那女人與傅家軍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