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啊你負責去聯絡一下運輸的車隊,消毒工作一定得做好啦,可千萬不能再像上次一樣了啊……」
辦公室裡,謝二楞子正忙得不可開交,進出辦公室的幾個女秘書跑來跑去,也是累得不成,別看這謝二楞子長得一般,可在這廠裡那也是一把手,平時管著廠裡的一切大小事務。
這幾個女秘書都是謝二楞子從風月場所裡給招來的,謝二楞子沒事兒就喜歡去風月場所,人不算特別聰明,可是有一雙慧眼。這幾個女秘書都有他有過那樣的關係,而且這幾個女人都還算是正派,雖然以前乾的是那種皮肉生意,沒什麼好名頭,可是自打跟了謝二楞子之後,也都從良了,專心的做起了謝二楞子的助手。這幾個也都算是謝二楞子的一把好手,把四連藥業各部門的事都做得井井有條,幾人也不互相吃醋,這謝二楞子倒有種做皇帝的爽快。
「謝總,不好啦出事啦!」謝二楞子正在辦公室裡忙活著,外面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興急的跑了進來。
「哎呀,小許呀,你這是做什麼呀,急什麼急呀,有什麼事兒你慢慢說,天還能塌下來不成?有什麼事我頂著……」謝二楞子把女人拉了過來,示意她坐在自己旁邊,給她倒了一杯水。
謝二楞子找了四個秘書,這個小許就是其中之一,也是他的女人,雖然這小許也是來自風月場所,但自從跟了謝二楞子之後,便十分規矩了,也感謝謝二楞子的識遇之恩。
「哎呀謝總,這回真是出事了!」叫小許的女人性子有些急。
「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好不好?」謝二楞子呵呵一笑,在他看來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享受這種女人告訴自己出事了,然後自己擺平之後她們對自己的那種仰望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屢試不爽。
謝二楞子今年都三十五歲了,但是一直也沒結婚成家,他就喜歡和現在這四個女人混在一起,甚至還在嶺海外環買了一幢別墅,平時這四個女人多半也是和他住在一起,要是不忙的時候,就過著白日宣銀的生活!
「咱們四連派去嶺山市的藥車全部翻了!」小許急得面紅耳赤,這都火燒眉毛了,這男人還是一副淡定的表情,這叫她急得不成。
「全部翻了?」謝二楞子怔了幾秒,辦公室裡的其它三個女人也都是一臉錯扼的看向謝二楞子和小許。
小許點了點頭,急道:「是啊,咱們的四輛運輸車剛上高還沒到收費站呢,突然就全部翻了,那些藥品都是藥店急需的瓶裝藥呢,這一翻那些藥基本全部報廢了!這可怎麼辦才好啊!那些藥可價值不菲呢!」
「好啦小許,你就不要著急了,車既然翻了,那咱們當務之急就得想辦法重新運一批過去,四車藥的損失咱們四連還賠得起,可要是不能按時將藥運過去,咱們就得按照合同給人家賠償,那對咱們四連的信譽有影響!」謝二楞子嘆了口氣,臉色雖然有些不快,但好歹他也是在生意場上滾打多年的人物,還不至於一下子就沒了主意。
「嗯,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小許和其它三個女人紛紛點了點頭,看向謝二楞子的眼光中也多了一絲欣賞,謝二楞子雖然不帥氣,但是還是有種沉穩的魄力的,這也正是她們四個女人心甘情願和謝二楞子混在一起,甚至住在一起的原因。
男人只要有才,或者有實力,或者有令女人欣賞的地方,那就能人品高到令數個女人同時和他在一起的高度,白日宣銀算什麼,只要你這個男人那方面夠強悍,那一起和你玩又算什麼鳥事!
二十一世紀了,什麼玩意兒都得跟上潮流,姐看上的不是錢,是你的人品!
「謝總不好啦,出大事啦!」
「又出什麼事了?」謝二楞子眉頭皺了起來。
外面一個男青年跑了進來,喘氣道:「咱廠裡的倉庫裡突然起火了,積存的那些藥全部報廢了!」
「我吐!」
謝二楞子沒經住打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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