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老頭立即叫女孩去叫了酒店的工作人員過來,玫瑰廳裡立即亂作了一團,而此時蕭辰已經揹著周建國下了樓。
「爸!怎麼喝成這樣了!」周紫依和米琪婭坐在保時捷裡,見蕭辰揹著人出來了,趕緊迎了出去,三人合力將周建國扶上了後座上。
保時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不久後天華大酒店前更熱鬧了,王大虎的一票子手下和自己的家人就趕了過來。
……
晚上十點二十分,蕭辰帶著周建國回了周家,董紹婷見老頭子醉成這副模樣,氣得不打一處來。給周建國熬了一碗醒酒湯後,給老頭子餵了下去,老頭子醉得不輕,喝完醒酒湯就進臥室去睡覺了。
「媽,徐叔怎麼把我爸叫到那樣的地方去了?」等周建國睡著,周紫依在大廳裡問董紹婷。
董紹婷看了看蕭辰,臉色有些不自然,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徐叔認識那個王大虎,那王大虎是王兵的父親……」
「媽!」周紫依臉色一變,氣哼道,「徐叔這是在幹什麼,我們家的事兒什麼時候他這麼上心了?以前我爸想在老縣政府謀個職他都不幫忙,這回有好處撈了他就上緊了還……」
官場如戰場,爭奪比戰場還要慘烈,周建國以前當局長時那老徐沒少去找她父親幫忙,現在周建國回來老家了,想在老縣政府謀個閒職做點閒事去求老徐幫忙,那傢伙也是一副白黑臉的,令周紫依一直很不爽。
其實這也怪周建國,做事實在是太直了,得罪了不少人,以前這分宜縣的官家人物沒少上門去求走後門,但是周建國都愛搭不理的。前些年分宜縣想從嶺海那邊撥點錢過來,縣裡的那點幹部組團去求見周建國,但周建國找了個藉口沒接見他們,為此將分宜縣的幹部層都給得罪了個光。
董紹婷嘆氣道:「這也怪不了你徐叔,你爸以前做事太直了,得罪了不少人,想在分宜縣謀職當實在是太難了,就算當上了也是會受人白眼的。我還情願他在家裡閒著看看報紙,視的,省得去受人家的氣。」
「小辰,時間不早了,你們洗洗睡去吧,有什麼事兒明天等你伯父醒了再和他說,你和紫依的事啊,我不反對。」董紹婷扭頭對蕭辰說道。
「我知道了,董阿姨您也早點休息吧。」蕭辰心中一喜,微笑著對未來丈母孃說道。
董紹婷微笑著點了點頭,起身說道:「那紫依你燒點水給小辰還有小婭洗臉洗腳,我先去休息了。」
周紫依點了點頭,待她媽媽走進房間,這才低聲問蕭辰道:「小辰,剛剛你在玫瑰廳裡看到什麼了?我看我爸的襯衫上還有女人的口紅,我媽不可能沒聞到女人的香水味道,那姓徐的到底帶我爸去幹嗎了他!」
「我進去的時候你爸在沙發的角落裡睡著了,徐叔正和幾個老傢伙在裡面喝酒吃飯,裡面還有四五個陪酒的女孩子……」蕭辰如實相告,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周紫依氣道:「我就知道那姓徐的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找上王大虎請我爸去吃飯,肯定又是去奚落我爸了!」
「那王大虎是什麼人?」蕭辰隨口問道。
周紫依也不打算瞞蕭辰,說道:「那個王大虎是我們縣裡的首富,手下有幾個私人煤礦,還有幾家大型的超市,分宜縣開發區的大半個都是他家族裡的產業,他侄子也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追求我的男的,王兵。」
「他侄子的事兒,怎麼他那麼上緊?」蕭辰皺眉問道。
「你是不清楚,王兵雖然是個優秀青年,但是有傳言說他是王大虎的私生子,是王大虎偷情他的嫂子生下了王兵。王兵的親生父親很早就過逝了,王兵的母親一直和王大虎的關係不錯,所以一直有人這麼說。」周紫依解釋道。
蕭辰皺眉道:「現在私人小煤窯國家法令早就取締了,怎麼分宜縣還有這種傷天害理的地兒存在?」
「政府是下令了,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山高皇帝遠,這些人花點錢買通了當地的官員照樣開得如火如塗。」周紫依道,「分宜縣雖然是個小縣城,人口不足三十萬,但是卻有很豐富的煤礦資源。王大虎二十年前就在分宜縣混了,那時就興黑勢力,搶了一個煤礦之後便發家了,現在分宜縣百分之八十的小煤窯全是他家的,別人想買都買不了,他手下有不少各方各面的人,打手還養了一堆。」
「那你媽怎麼說王兵是個不錯的人,是王大虎的侄子甚至可能是私生子,能是什麼好貨!」蕭辰不屑的哼道。
周紫依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個王兵很早就離開分宜縣了,他並不是在分宜縣長大的,聽我媽說好像高中的時候就去m國了吧,回來的時候也是帶著自己的錢來了分宜縣創的業。而且他一直就不太喜歡他那個暴發戶王大虎,甚至很少和王大虎說話,只是那王大虎總喜歡湊上去罷了。」
「呵呵,紫依姐姐,蕭辰哥哥這是吃醋了呢……」米琪婭在一旁插話輕笑道。
蕭辰揚起嘴角,笑道:「小婭這你也太看得起那個什麼王兵的了,這共和國還有哪個男人能讓我蕭辰吃醋的呢……」
共和國都沒幾個青年才俊能入蕭辰的法眼,更別提這個小小的分宜縣城了,而且那王兵還是一個海龜,蕭辰最恨的就是那些不學無術的什麼海龜海帶之類的牲口。
此時還算是冬天,分宜縣的半夜溫度很低,大廳裡的空調剛剛也被關掉了。蕭辰三人聊了一小會兒,燒了點兒開水洗了個臉洗了個腳,便準備休息睡覺了。
不過睡覺的時候蕭辰是有些鬱悶了,周家是一套兩室兩廳的房子,兩個臥室被佔了之後,蕭辰就只能是睡沙發了。但是老周家的這張沙發很小,寬度明顯不夠,而且是皮的,睡上去沙發上的皮料子還會掉一些碎渣子。
為了睡個舒服覺,蕭辰只好是厚著臉皮擠進了周紫依與米琪婭的房間,當然不是和她們睡在一起,而是在特異空間裡取了一張超級舒服的沙發出來,和二女的床鋪排在一起,將就的睡了一晚。
一夜無話,並沒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
第二天一大早,蕭辰就從二女的臥室裡鑽了出來,將東西重新鋪好又睡在了大廳的沙發上,他可不想讓董紹婷看出些什麼來。董紹婷起的也很早,早上五點多一點,就從臥室裡出來洗漱了,還給老頭子周圍建國又煮了一碗醒酒湯。
「這孩子挺好的……」路過大廳沙發的時候,董紹婷看了看在沙發上熟睡的蕭辰,心裡如是想道。
覺得這孩子不做作,也不講究,一個身家幾千萬的小夥子,竟然在這樣的破沙發上睡得這麼瓷實,是個靠譜的小夥子。不像一些有錢人,有幾個臭錢就這也挑那也挑,十分不招人待見。
早上八點多,家裡的人基本上都醒了,洗漱完畢後都坐在了大廳裡,蕭辰也終於和這位老丈人聊上了天。
「蕭辰啊,昨天謝謝你了,把我從那裡給揹回來。」周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一看以前就是做過大官的人,說話都有一種威壓。
不過蕭辰見過的大官實在是太多了,周建國的氣勢也不可能壓得住他,他微笑道:「伯父您太客氣了,那是我的榮幸。」
「我聽老婆子說了,你這回回來是想和紫依的事情定下來?」周建國扭頭盯著蕭辰。
蕭辰點了點頭道:「是的,伯父,我和紫依談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之前一直沒有和您二老說也是因為擔心外人說閒話,這回我和她一起回來就是想把這事兒給定下來。我從小便是一個孤兒,家裡也沒有別的人,如果您二老沒有意見的話,我想……」
「結婚這種事情可不是說著玩的…」蕭辰話還沒說完,周建國便打斷了他,不遠處的周紫依也皺起了眉頭,心想這老爸又想玩什麼花樣。
蕭辰沒有急著說話,而是聽周建國繼續說道:「你的條件我也聽老婆子說了一下,按說你的條件不差啊,怎麼就看上我們家紫依了?就因為她漂亮招人眼喜歡?」
「爸!你說什麼呢你!」周紫依在那邊不樂意了,掘起了小嘴,暗道,老爸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暗示說自己只是一個花瓶嗎?
周建國皺眉道:「你這孩子知道呀你,陪你母親出去買些菜回來吧,我和蕭辰好好聊聊。」
「爸……」周紫依不依了。
蕭辰這時卻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眼神,說道:「紫依姐,你就帶著小婭出去外面走走吧,我和伯父聊聊不會有事的,如果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哼!我看你們能聊出什麼花來!」周紫依氣得索性不管了,朝米琪婭甩了一個眼神,哼道,「小婭,走我帶你去分宜縣逛逛。」
……
見三個女人都出去了,蕭辰正色對周建國說道:「伯父,我知道您可能對我有一些看法,但是我相信如果您與我多接觸的話,一定會喜歡我的。我是真心喜歡紫依的,我和紫依也共患過許多苦難,只是紫依一直沒有和您二老說過,她怕您和伯母擔心。」
「呵呵,你們這些小年輕的能患過什麼難……」周建國輕笑道,話語裡有些不屑,心裡暗道,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去逛什麼三吧一廳,哪裡會有什麼苦難,家裡條件好,從小沒吃過苦,有吃有喝還有得玩,還天天說什麼鬱悶空虛的,就沒見幾個正常的。
哪比得上自己在官場上風裡來雨裡去的,官場比戰場還要殘酷,可能是因為沒吃到好東西,了個電影,他們就共過難了?
蕭辰淡淡一笑,回憶道:「紫依以前在隊實習的時候伯父您可能清楚,那時可能是因為她太漂亮了吧,後來被幾個壞人給盯上了,還被綁架了,後來是我們一起努力逃出來的。」
「什麼!被綁架?」周建國震驚道,「那是怎麼一回事,紫依怎麼從來沒說過那個事情!」
「可能是她怕您二老擔心吧,再說當時出來的時候也沒受到什麼委屈,只是經歷了這麼一個過程,她可能就沒告訴您二老了。」蕭辰解釋道,「後來紫依又轉調到了重案組,那時重案組正在追查一起毒販子的案件,在馬路上他們與毒販子交起火來了,紫依差點就中了一槍,恰好我當時就在現場,才把她給護下來。」
周建國聽完眉頭皺得老緊,哼道:「這孩子一向都很要強,我勸過她不要學我當什麼,可她就是不聽,還一直和我們說當她的夢想。」
「一個人能找到一份自己熱愛的事業並不容易,為了自己喜歡的事業奮鬥我覺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雖然紫依從事的這個行業有些危險,但我一直都會努力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蕭辰正色道。
周建國聽完怔了一下,瞟了一眼蕭辰,臉上的冷俊這才消失了,微笑道:「你小子今年年紀也不大啊,怎麼說話搞的好像經歷了很多蒼桑一樣,紫依是重案組的,每次出勤你總沒辦法陪著去吧?」
「呵呵,伯父說的是,一般小案子的話我是不會跟著去的,如果是大案子的話,我一般都會跟著去。」蕭辰微笑道,「我在嶺海局還是有一點特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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