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想的,現在咱們大炮幫正發展良好,還不到和他們撕破臉的時候,一旦三方打起來了,到時政府又會介入,咱們大炮幫想洗白就更難了。」徐達浪長嘆了一口氣,這回被人打成這樣,差點小命也沒了,算是又在閻王殿走了一遭。
蕭辰想了想,回答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血浴盟咱們現在是不方便動他們,如果動了他們那他們的那些垃圾廠子,咱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接管,到時難免造成社會治安混亂。不過嘛,這回暗算你的那個叫什麼嶽元濤的傢伙,我是打算懲罰懲罰他的。」
「其實說起來我和嶽元濤還是有一段過節的……」徐達浪嘆了口氣。
蕭辰疑道:「嗯?我聽豔姐說不是你救過他的命嗎,怎麼還有過節了?」
徐達浪又朝門邊看了一下,確實曹心梅不在了,這才幽幽道來:「當年我是救過嶽元濤不假,但是也傷過他,他有一個表妹名叫嶽珊,而且還是他的未婚妻。當年我們都還在下層混的時候,嶽珊就經常和我們二人在一起,久而久之,我喜歡上了這個嶽珊。」
「呼…」蕭辰輕呼了一口氣,大概也猜出了事情的始末了。
「當年我也是年輕氣盛,以為兄弟和女人能分得很清楚,但是事實上人還是很難戰勝身子裡那些荷爾蒙的。在一個夜晚,我們三人一起喝了個大醉,在餐桌上醉酒的嶽珊竟然對我說,她喜歡的是我,她想和我好。我當時也喝得多了,哪裡管那麼多,竟然趁著酒勁把她給吻了,當時嶽元濤也喝得夠嗆了,整個人就睡過去了。我看他睡著了,我便抱著嶽珊上樓去了,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嶽元濤就拿著一把刀站在臥室門口要殺了我們!」徐達浪回憶道,眼神中有些落寞。
蕭辰從兜裡抽出了兩支菸,給徐達浪給點上了一支,蕭辰問道:「沒想到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一段故事,那後來怎麼樣了?」
徐達浪吸吐了一口煙,回憶道:「後來我和他大打了架,大家也就撕破了臉皮,我強行帶著嶽珊離開了。嶽珊跟著我離開了,後來我加入了殘狼幫,嶽元濤出於想報復我,便加入了與之對立的血浴盟,並且竄得很快。我以為他有了大權之後,便會淡忘我和嶽珊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他變本加厲了,很快便趁我不在,將嶽珊給綁架了去。」
「我知道是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但是感情的事情很難勉強的,有時候兄弟是兄弟,女人又是女人。真正所謂的朋友妻不可欺的江湖道義,那些都是扯蛋,他將嶽珊捆去之後,便想當著我的面欺負她。那時嶽珊已經懷上了我的骨肉,我豈能讓他如願,我掏出了事先從幫裡拿出來的槍,我頂著他的腦袋,他憤吼著叫我開槍,我最終還是沒有按下扳機。」徐達浪雙眼睜得老大,吐了一口濃煙,咳了幾聲,接著說道,「我帶著嶽珊離開了,為了不讓她和肚裡的孩子受怕,我將她送出了國,可也就是這樣,讓我失去了和嶽珊還有孩子的聯絡。已經過去將近十年了,嶽珊一點音訊都沒有,我託人去那個國家找了十幾次了,一點她和孩子的訊息都沒有。」
「難道是被嶽元濤……」蕭辰皺眉問道。
徐達浪吸了一口煙,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吐出那口煙說道:「我也猜想過是嶽元濤做的手腳,不過嶽元濤這幾年卻沒有和我聯絡了,也沒有特別針對我,這回他鼓動別人來搞我,我想應該不是因為嶽珊吧。」
「你把嶽珊送到哪個國家去了?」蕭辰吸了一口煙,站起身道,「我叫人去查查……」
「f國……」徐達浪說道。a